时，他才发现宋祁星的脖颈上，还留着今天上午自己掐出来的指痕。
有些发紫的指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尤为明显，甚至看起来有点吓人。
沈戾掀起眼皮看宋祁星，这人一脸的懵懂和依赖，盯着自己的时候像是在看着自己的所有。
那双蓝色的眼睛太美了，沈戾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睛，像遥远的星河，也像神秘的大海。
里面有一个很大的漩涡，能把所有的东西都吸进去。
沈戾心中的郁气减少了很多，他有些寡淡的笑了笑：“你今天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
“类似于柯南里面的变小药水？你吃的变傻药水？”、
“傻子。”
宋祁星根本听不懂他说的什么，他抿了抿嘴巴，然后朝着沈戾靠过去，要他抱。
他很粘人，就像他真的是鱼，但沈戾是水。
沈戾伸出了一只手将他搂住，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宋祁星的身体变软了。
他感觉自己有点醉，头很晕。
宋祁星在他的脸上蹭来蹭去，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沈戾莫名笑了下，辩不出情绪，桃花眼微微上挑，多情又薄情：“想要亲亲？”
这回宋祁星听懂了，他的脸蛋儿很红，很烫，睫毛一闪一闪的：“可以要……亲亲……”
沈戾觉得自己大概真是醉了出现幻觉，或者说是梦，如果是宋祁星的把戏，那他就陪他玩儿，看他最后到底想干什么。
沈少可是浮城二世祖中的顶尖存在，食物链顶端人物，没理由这点诱惑都忍受不了。
“要亲亲……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们可是仇家。”
这个问题倒是把宋祁星难住了，他摇了摇头，很苦恼的样子。
沈戾有点意外，但很快就抛之脑后：“那你呢，你知道你是谁吗？”
宋祁星还是不知道，摇摇头，委屈的快哭了。
“啧。”
沈戾：“别哭，我告诉你。”
宋祁星很听他的话，勾着他的脖子，点点头：“嗯……”
他很乖，乖的沈戾心情没来由的好。
“星星，你叫星星。”他说：“至于我……你叫我……”
姓沈的，沈狗，狗东西……
不太合适。
沈戾最后没说，宋祁星一脸疑惑的盯着他：“星星叫你什么呀？”
“没事，”沈戾咳了一下，那样的称呼有失体统：“你叫什么都行。”
宋祁星没纠结，他凑过去，像说悄悄话一样：“我可不可以亲亲呀？”
沈戾一副淡淡的样子，不甚在意：“可以啊。”
他打定宋祁星不敢。
但等脸上传来轻轻柔柔，又有点痒痒的感觉时，他觉得自己失策了。
宋祁星本来笑嘻嘻的很开心，可等他亲完，发现沈戾的脸又阴又冷时，他又被吓到了。
“我……我……”他瘪着嘴，手足无措的像是又要哭。
“好了。”沈戾恢复冷漠，将他抱下去：“亲完了，自己先睡吧。”
宋祁星很怕，尽管这个房间里有沈戾的气息，但一个人睡觉他就是很怕。
“我怕……”
沈戾无动于衷，翻脸不认人，语气一沉：“自己先睡。”
宋祁星不敢不听，拉过被子把自己盖住，眼睛还黏在沈戾身上。
沈戾不再管他，转身进了浴室。
-
浴缸里还有满满拿的水，地下有今天宋祁星穿的衣服。
沈戾淡淡扫了眼，随即打开冷水，浇了一把在自己脸上。
冰冷熄灭火焰。
他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
宋祁星满身的香味，身体是软的，声音是柔的，连吻都是甜的。
他微微喘着气，眼里却慢慢覆上一层阴霾。
刚才他竟然紧张了，呼吸急促，心跳加快，连血液都在隐隐沸腾。
他在兴奋。
兴奋什么？
他就着湿的手撩了一把头发，额发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