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生接道:“不仅狂,还帅,丑逼不配说话。”
“要不要脸?”
“要啊,丑人才多作怪呢。”
那边的人火了:“操!是不是想打架?”
陈朝:“打架就打架,我们还怕你不成?”
那边的人一拍桌:“行,下午放学等着!”
约架完毕。
上午考语文和英语,下午考数学和理综。
这不关宋祁星的事,卷子发下来写了名字,他就可以睡觉了。
不过这次他睡得不是很安稳,脚腿隐隐作痛,身上也有点热,明明是下雨天,外面还凉飕飕的,但他就是热。
好在睡觉的时间都过得很快,中午他没吃饭,直接回教室了。
安心回来看到他趴在桌子上睡觉,戳了戳他:“考的怎么样?”
宋祁星:“很好,第一名。”
安心瘪瘪嘴:“心态真好。”
宋祁星中午没看到沈戾,不过他也不想看到那狗东西。
不知道是谁不知好歹。
下午理综他更想睡,就是腿疼得有些睡不着。
最后一个班考试的纪律老师都不怎么管,谭茂那几个傻逼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商量什么奸计。
不过不管商量什么,他星哥就从没怕过。
一群捞比。
下午的时间一晃而过,还没出考场,谭茂就上前道:“你该不会忘了吧?”
花生抢在宋祁星前面:“忘谁都不能忘了儿子不是?”
“使劲儿说吧,”谭茂笑得有几分可憎:“怕到时候只能哭了。”
双方约在校外,校内不方便。
沈戾刚考完出来,路风就逮着他问:“沈狗,数学最后一道选择题是不是选C!”
郑义想了想:“不会吧,我选的D啊。”
路风心里没底,还是问沈戾来的准确:“沈狗,到底选几,让我死个痛快。”
沈戾:“你缺点装B的实力。”
“……”
“啊啊!”
路风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痛苦的仰天长啸。
白子清刚来,就听到路风的惨叫:“你失心疯了?”
“我他妈快疯了!”
白子清摇摇头:“那我建议你去加入宋祁星的战斗。”
“什么?”
白子清:“他和谭茂在校外约架呢。”
-
宋祁星打架不喜欢把人带多了,因此只有他、花生、陈朝三个。
谭茂那边显然是有备而来,乌泱泱一大群人,起码是十几个。
他们特意选了校外一处空旷的地段,就是为了防止学校里有人告状。
“说吧谭茂,怎么个打法?”
谭茂仗着人多,底气十足:“能怎么打,你不是这么狂?输了可要叫爸爸,跪下道歉。”
花生:“谭茂,你他妈叫这么多人,是怕挨打的人不够多么?”
陈朝:“还是担心死了没人给你收尸?”
宋祁星双手环胸,神态自若:“乖儿子,别急,有的是机会叫爸爸。”
“你!”
谭茂气得脸都抽了几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打!”
宋祁星长得高身体也灵活,打架更是家常便饭,难逢敌手。
花生和陈朝身法也不错,就谭茂带的十几人,根本不够看的。
宋祁星直对着谭茂踢出一脚:“你带的都是些什么垃圾,跟你一样不经揍。”
花生哈哈笑道:“星哥,给我留一脚!”
陈朝:“我先上了,看我旋风无影腿!”
谭茂接连被踹了两脚,肋骨都像被踹断了似的。
他真是低估了宋祁星的实力。
宋祁星游刃有余,打了这个打那个。
谭茂那边的人渐渐落了下风,有些不满:“谭茂,你他么搞什么名堂,自己在地上装死,让我们来替你挨打吗?”
谭茂有苦说不出:“张涛,少他么在那儿胡言乱语!”
“哟,”宋祁星撩了撩汗湿的额发,露出光洁的额头:“狗咬狗……”
话没说完,他突然感觉双腿一阵钻心的痛,痛感来得太过猛烈,他一时没控制住,跪在了地上。
谭茂见此时机,直接上前就是一脚。
“去死吧!”
“卧槽!”花生飞过去将谭茂揍开:“姓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