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星又口渴,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水,觉得腿又有点隐隐作痛。
不知道是从墙上摔下来的后遗症,还是被姓沈那狗东西气得!
白子清见沈戾一直盯着粉红色的信封,虽然他对沈戾的情书已经不好奇了,不过还是道:“你不看看啊?”
“没什么好看的。”
路风:“唉,这世道,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你真不看看?说不定宋祁星给你的,有什么不一样呢。”
沈戾想了下,将信封打开了。
开头:亲爱的沈同学——
字迹清秀,小巧工整。
可再往下,画风便陡然生变。
“写这封信属实冒昧,但我早就想告诉你,有时候你看起来,真的好像一个傻逼。”
“高冷的装逼更像一个傻逼,傻逼装逼,逼王中的战斗机!”
信件没有署名,但光从这狗刨的字,一眼就看得出是谁写的。
白子清小心的去看沈戾的脸色,宋祁星真是胆大包天啊。
“……那什么,沈少,您可千万别生气。”
路风没认出来是谁写的,但他猜出来了,他讪笑两声:“这位同学有点调皮啊。”
调皮的那位同学,正在自己的位置上偷笑。
花生:“星哥,你笑得我都写不了字了。”
沈戾将信收好,放进了校服口袋里,垂下眼帘,淡淡道:“不但调皮,还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