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个时候他们亡的条件与此时此刻完全不同，但反过来也就是说，无论如何慈音和华阳好像要。
不管慈音突不突破关，不管玄田生是否还活着在继续吸取气运，慈音和华阳总能走向未的深渊。
姬十方甚至觉得，也许谢观妙所看到的那个未来里，慈音和华阳的也不简单，只是旁人没有察觉，只觉得事情就是一场意外。
“那人看来真是恨毒了你们两个啊。”姬十方感慨了一声。
华阳问：“但是为什么呢？他为什么要针对我和慈音？”
姬十方再次摇头，这他哪里道？虽然他有一个大概的猜测方向，但也就仅限于他个人的猜测，在他没有和宁执聊过之前，他是不会告诉华阳的。
“是幕后黑影做的，对吗？”对方哪怕不在这里，也能同时布置这样的双面杀招。华阳还不道慈音和妖王真的的关系，所以他觉得这一切是因他而起，他发现了黑影的事情，这就是黑影的报复。
当初去茯苓住处追捕对方的时候，他怎么就不能更快一点呢？就差那么一点，就让对方跑了。而现如今就是对方的“回礼”。
“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黑影肯定是想要报复的，但他对付慈音和华阳的深层次原因，不可能只是因为想报复华阳当初的追捕。姬十方表示，“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联系到宁执和妖王，以及，你去看着慈音。”
“他不是好了吗？”
“你道他为什么入魔吗？”
“我不道。”
“对啊，我也不道。”姬十方提醒华阳，“也就是说，我只是阻止了他入魔，却没有找到原因，他很可能会再次陷入到那个情绪里。”
简单粗暴的当头棒喝，是治标不治本的，它只能阻止慈音当下入魔，不能惯用一辈子。
事实上，慈音此时就再一次陷入了内心的博弈与挣扎之中。
道妖王的时候，让慈音痛苦不堪；但是，当他意识到妖王也许并没有，自己竟然如此庆幸的时候，这再次让他感觉到了痛苦。妖王是杀了他全家的人，他怎么能为妖王感觉到庆幸呢？这是一个无论如何选择不对的道德困境。
不，慈音觉得如果真的慈音法师还活着，他一定能够完的解决这件事，不像他这么没用，除了左右为难，他根本拿不出行动。
这种无力感，让慈音梦回当年，他看到全家惨，却毫无办法。
姬十方说对了，心魔就是欲-望，慈音的欲-望就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一种愤怒，他想变成更加有用、更加强大的人，可是他根本无法改变现状。
就在这个时候，华阳闯了进来，他逆着光，打断了慈音越陷越深，就像是一团亮又耀的火焰。
他开门见山道：“你和妖王到底什么关系？”
慈音面『色』苍白，嘴唇干涩，看着前的华阳，无论如何开不了解释这件事。天道对他真的有太多的不公。
华阳又道：“如果你不能和我说，那你能试着和姬十方聊聊吗？或者宁执期？”
“你们联系上他们了？”慈音睁大了睛。虽然说慈音是相信道君的实力的，可是在没有确定联系上人时，他始终还会保留一定的悲观想法。
华阳没被话说满：“姬十方说他有办法，只是需要时间。”
“我愿意。”那一刻，慈音突然有了一种如释重负。他不可能一瞬间就对往事完全释然，但他也得承认，在他道妖王的变成了一种有可能和没可能的两开境地后，那种快压他喘不过来气的道德压迫，终于稍稍松开了一些。
他不用再去思考妖王是真的了，还是假的了，也不用去烦恼自己的态度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还是无论怎么样觉得自己是个白狼。
第66章 打工人的第六十六份工作：心魔。……
他有了一段得以缓冲反思的阶段。
当一切显得不再那么迫切后，慈音终于稍稍找回了一些自己的智。好比，至少在他烦恼自己的事情之前，他得先为他的朋友、为这个世界做些什么。
他们还要去调查长洲的万劫塔呢，这件事必须在接应妖王之前搞定，不是吗？
“让我们一起去拯救世界吧。”
这话听起来中二极了，却让把责任感和使命感看的比什么重要的慈音，重燃起了斗志。对啊，哪怕妖王这件事的结果最后不尽如人意，至少他要在自己把自己『逼』疯之前，去完成一件值得他去努力的事情，他总要为这个世界做些什么。
看着就这样重振作起来的慈音，华阳目瞪呆，他也是没想到，姬十方这个拖延战术竟然真的管用。
当然，姬十方也确实在为联系宁执期而努力。
华阳老祖之前经试过了，联系宁执期的远声玉也是没有用的。那么……姬十方就只剩下了回到院这一个选择。倒不用姬十方来回赶路，他没有宁执期那样顷刻而至的阵法，一来一回就太浪费时间了，姬十方有其他门路。
也就是姬十方和宁执十分相似的那个隐瞒对方出门的计划，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