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接近大乘期,你知道吗?”
宁执:“!!!”我不知道啊,原来我的掌教这么牛逼的吗?我们不就是个疗养院吗?需要一个准大乘期来做掌教?这整个书院里,不会只有我这个山长的修为最低把?莫名就很心虚了呢。
宁执还未出现时,众人其实就已经充分感受到了他身上的磅礴灵力,大家早早的齐齐起身,准备恭迎道君。
哪怕是一脸倨傲的华阳老祖,都难得微微低下了半个头。妖修的世界就是这样,强者为尊,适者生存,根本不讲道理。华阳老祖对外的霸道,也是分人的,至少在道君面前,他只会表现的像个纯良的小红鸟。待他日他能打赢道君了,他的态度才会发生变化。
这样的妖修不算两幅面孔,因为全天下都知道他们这个以修为论高低的德性,他们自己根本没想藏着掖着。
北域人修能够统领妖修,也是因为人修有青要道君,而妖修的人数却越来越少。
对于道君不敛一身威压的行为,华阳老祖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因为他平日里也会如此,这只小鸟的心眼坏的很,就喜欢看别人惧怕他又拿他毫无办法的样子。华阳仙宗的人则在心里都替自家老祖捏了一把汗,道君这明显是在表达不满啊,自家老祖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等宁执带着姬十方从门外进来,心思百样的众人,这才统一了一个想法——这就是青要道君啊!
颜如渥丹,列松如翠,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让整个前厅像升起了朝霞,又如朗月入了怀抱。
北域第一人,当如是。
全场最紧张的,却既不是华阳老祖,也不是见到了华阳老祖的谢观妙,而是看上去最慈悲不过的慈音佛子。
他穿着郑重其事的僧伽梨,也就是大衣袈裟,又名九条衣,是大型法会、面见帝王等特别重要的场合才会穿上的庄重衣。法衣上缀满了各色灵宝,用金银混线绣着莲花如意纹路,金钩玉环,紫衣加身。整个人看上去都极具佛像,与之前行事无遮的嘴遁道人截然不同。
但……
宁执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能够辨别,明明连面容都不一样,可他就是在第一眼时便看了出来,慈音佛子和嘴遁道人是一个人。
没想到您是这样的大师。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似有千言万语,又好像只是睿智的拨望。只一眼,他们就已经明白了彼此,他知道了,他也知道他知道了。
慈音:“!”救命!!他到底为什么会心存侥幸,觉得也许道君不会看出来?!!!
别人看人,看的是外貌,但道君看人,看的肯定是大道之气啊。这个世上,脸可以骗人,灵力可以改变,唯一不能抹去的是心中对己身之道的坚持。
纵他能千变万化,他也还是那个他。
完了,我完了。
慈音佛子拿着念珠的手已是一片彻骨的冰凉。
不过,宁执却并没有当众叫破佛子的马甲,只是自然而然的坐在了慈音的身边,尽力表达着自己的和善,传递着他期盼能与对方聊一聊的热情;“我们书院有一棵万年的菩提树,听说对参禅悟道很有帮助。”
虽然那棵树经常只是被陈夫和花想容用来下棋。别看这俩每次下的有来有往,宛如高手对决,实则……就是两个臭棋篓子,全书院就没什么人愿意和他们玩。
“不知为何,我观佛子就很面善,真希望能与您在树下手谈一局。”宁执觉得他邀请的特别有文化。
但在慈音听来,这就是在威胁他啊,赤-裸裸的威胁。
玛德,要不说还是你们道修心脏呢!明明一句话就能让我解脱,可他就是偏偏不说,非要像玩弄猎物一样的玩弄于我!
最可恨的是,他还是只能任由对方捉弄,他自己是肯定不愿意自刀,主动脱下马甲的。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可能,他都想保住最后的面子。
华阳老祖看不明白宁执和慈音的暗潮汹涌,但为爱而生的勇气,还是让他去和一直在叫嚣着让他臣服的本能对抗,横插一杠,拦在了宁执和慈音之间:“下什么棋这么有趣?我也想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