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有人畏惧的抬头看周肖屿,果然,周肖屿墨绿色眼眸中眼中闪过浓重的愤怒。
“是啊,你总能知道怎么样才最能激怒我。”
周肖屿却突然掩下所有怨恨,他声音冰冷:“把香槟喝了,我就带你去见你姐姐。”
就在此时,远处却突然传来引擎轰鸣声。
所有宾客都忍不住竖起耳朵去听。那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几乎响彻耳边,就像是一辆重型跑车加速冲向宴会厅,而且还半点不打算减速——
玻璃瞬间飞溅,跑车直接开进了宴会厅。
刺眼的车灯照的所有人都睁不开眼,有人捂住眼睛,有人高声尖叫,而更多的人则是颤抖着后退。
……哪里有疯子会把他妈的跑车开进宴会厅!
从车上走出来的江行泽慢悠悠关上车门。
这位不速之客完全把晚宴的来宾当成了空气。他西装笔挺,行事作风却像个十足的暴.徒。
自始至终,江行泽的视线只紧盯着一个人。
“该回家了。”他说。
“宋昭,你穿的真像是,”江行泽没有说后半句,他低笑,“我像个抢婚的。”
“不过没关系,最后谁抱得新娘归谁才是赢家,”江行泽说,“很明显是我赢了。”
他声音带笑,黑眸中却是毛骨悚然的冷。
不,兄弟你很明显误会了什么!宋昭大惊。
但自从看见他和周肖屿站在一起的瞬间,江行泽眼里笑意就彻底消失。
在一片寂静中,江行泽亲手把宋昭拖长的白色裙摆撕烂。
他脱掉宋昭脚上的高跟鞋,随手扔在一边。盯着宋昭踩在厚重地毯上,因为不安蜷缩着的脚趾。江行泽低嗤,倏地抱起宋昭——
“回去再收拾你。”他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