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她小声问。
“你知道这次宴会……屿哥也会来吗,”青哥脸上闪过一丝深思,“他说会带最漂亮的女伴来。”
柯玉正要说话。
宴会厅大门却突然被重重推开,所有宾客都下意识看向门口方向。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来的人十分高挑,气势惊人——
她四下扫视,视线锐利如刀。那是种雌雄莫辨的美,像是白壁里走出的妖精,举手投足都有着惊心动魄的美。她一身白色拖地长裙,一时间出尽风头。
无数妒忌艳羡的眼神落在她身上,而更多的则是由衷的惊叹惊艳。
手握巨额财富,西装革履的男人们此时被衬的像是古代觐见女王的朝臣,但他们心甘情愿。
“请问您……”有男人立刻上来搭讪。但却被毫不犹豫的拍开手。
“周肖屿。”进来的人声音冰冷,“周肖屿在哪?”
提起这个名字的刹那,周围立刻有人眼中闪过恐惧。
但紧接着所有人都看向一个方向,在盘旋楼梯的最上层。穿着笔挺的周肖屿缓缓而下,阴绿的眼眸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
周肖屿发出一声喟叹:“昭昭,你很美。”
“好像我的新娘……”周肖屿冷眸中划过兴奋,“只属于我的新娘。”
“宋明月在哪,”宋昭面无表情直切话题,“按你的要求穿衣服了,也来这鬼地方了,你总该放人了吧?”
“这么美好的时刻不要提这些不开心的。”
周肖屿要牵他的手,却被宋昭冷冷甩开,他狠狠抵着后槽牙:“……周肖屿,你只会耍这种手段是吧?”
周肖屿墨绿色眼眸中划过冷光,他耍弄着手中的折叠刀。
“昭昭,你知道,在这种时候惹怒我并不明智。”
“你姐姐现在很安全。只要你陪我度过整场晚宴……我就告诉你她在哪。”
“肖屿哥哥从不骗你。”周肖屿声音蓦地低了一些。
宋昭想起小时候他每次和周肖屿约定什么事情,总怕对方反悔。但每次周肖屿就会摸着他的头,笑着说:“肖屿哥哥从不骗人。”
但现在想来,过去的事情反而变得恶心。
“对了,刚才有人碰你了是吧。”周肖屿晃着手中的折叠刀,毫不掩饰眼中的恶意。
“……是他?”
他刀尖下一秒转向,径直插.向男人的手背——
“周肖屿。”宋昭突然说。
他话音刚落,周肖屿刀尖就蓦地停住。那中年男人难堪的跌坐在地,周肖屿却笑的开心:“昭昭,你终于愿意叫我的名字了……”
“你敢在这里这么肆意妄为?”宋昭看他。
“谁叫他们都怕我呢,”周肖屿阴绿色眼眸中闪过戏谑,“你看,那边窗下的男人,向我们家借了几百万结果换不上,那边拿着扇子的女人,我们掌握了她们家利用拍电影洗钱的关键证据……”
周肖屿慢悠悠接过侍者托盘里的香槟。
那是年份久远的唐培里侬香槟,一口下去就几千块钱。周肖屿摇晃着酒杯,表情沉醉。
他现在开豪车,喝名贵的香槟,举手投足之间满是阔绰的气息,完全看不出半点曾经是乡村那个惨兮兮的孩子了。
“庆贺的时刻就该喝香槟。”周肖屿说。
“昭昭,我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这里不会再有人敢欺负我们……只要你站在我身边,他们就不敢对你怎么样。”
“回来吧,昭昭。”周肖屿沉溺在过去的回忆中,“我原谅你的不告而别。你以后就像过去一样,站在我身边,叫我肖屿哥哥,再一次注视着我……”
“回不去了。”宋昭抬起头,他声音清亮,像是一阵风滑过浮躁的宴会厅。
“周肖屿,你会把吐掉的口香糖再捡起来吃掉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刻意压低音量。
周围所有人都畏惧的看向周肖屿。在这个宴会厅,周肖屿就是绝对的掌控者。即使权势再高,再有钱的人都有把柄受制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