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同时也将敞开的书房房门从外替楚烟关上。
幽静的书房中似乎只剩下楚烟一人。
她没有点灯,就着昏暗的光线,对着身侧的空气问了一句,“从父亲闭关那日算起,今日要到时辰了吗?”
“嗯。”一道冷漠得没有多余情绪的嗓音响起。
“……”
随后,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从楚烟的身上弥漫开来。同时,淅淅沥沥、好似水流落入瓶中的声音响起,这声音好一会儿才停下。
先前那没有情绪的嗓音又低了几分,仿佛是在叹息,“小姐大可不必如此,这法子不治本。”
“我身体留着楚家的血脉,只是我不是纯血罢了。我多取一些血,终究能填上的。”
“北漠,这次也有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