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显眼的黑月光。
他立在门边,目不斜视:“你该回去了。”
厉柏远走到桌前:“今天还没来得及吃东西。”
林鸠:“夕阳角还没落后到外卖送不进来的地步。”
厉柏远似乎不解,走到林鸠面前,漆黑的眼眸眨也不眨:“为什么?”
“鸠鸠你为什么对我那么无情,是因为我以前伤过你,还是那个晚上——”
林鸠毫不犹豫的打断:“没必要再提,分手都好几年谁还留恋?那晚不过是酒喝多了,成年人感情跟身体都一向分得开,”他一顿,很是不解,“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充其量不过是根按.摩棍罢了。”
厉柏远眼神一冷。
林鸠望着厉柏远那副万年冰山的姿态,更加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把厉柏远推出门:“就是按.摩棍。”
“不再见。”
厉柏远低头,望着身下某部位的方向。
他?按.摩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