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容器是人,又不是狗。就算再度把诅咒的世界带来人间,也跟狗没什么关系,可他还是毁了的计划。”
他唏嘘道:“倒是不知道,妖怪之间也会有兄弟情义。只是打了半妖的意而已,居然被那只大妖惦记上了。”
也不知道梅在哪儿窝着,不过,估计百年之内不会再出现了。
“他不,对很不利。”脑花始给无惨挖坑,“你也不想在这呆一辈子吧?”
无惨冷笑:“说的像是能杀他一样。”
“未必不能。”脑花裂嘴,两排森白的牙合合,“你是鬼王,你的血可以让人类变成恶鬼,对吧?”
“怎么?”
“你过两宿傩的传说吗?”脑花道,“有办法能让诅咒之王复活,前提是你能造出一副耐毒的恶鬼容器。”
他还没试过用恶鬼做手指的容器呢!
无惨眯起眼:“复活他对有什么处?”
脑花咧嘴一笑:“在出羽境内,宿傩短暂复活过一次。当,他只用了五根手指的力量,就与那两只狗战成了平手。你想,如果宿傩彻底复活,想杀那两只狗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吗?”
他当忙着逃窜,没注意宿傩后续是怎么“”的。但要是推算不错的话,应该是容器崩溃的缘故。
想来要是能多撑上一会儿,杀生丸和犬夜叉就不再是问题。
“真的?”无惨也始给脑花挖坑,“既然他这么强大,跟你合作也没关系。但是……”
“但是什么?”
“不能再消耗了。”无惨道,“需要人,活人的血肉!只有恢复到鼎盛,才能造出合适的恶鬼容器。”
简言之,他需要看到脑花的诚意。要是真心想合作,就拿活人喂饱他。这也减少了他外出猎食的风险,免得又撞在狗兄弟手。
何况,用恶鬼的身躯复活?
只要不是强到离谱,用了他的血就是他的鬼,眼前的脑花还不知晓这点吧?
对于“五根手指跟狗兄弟打成平手”这种假话,真以他无惨会信吗?呵呵,要不是缺个跑腿干活的人,他可不会跟他废话。
“。”脑花应下,“活人而已,会让你吃到饱。”
迟早会让你,混着宿傩的手指一起吃下去!
对,他打一始打得就是鬼王本身的意。何必多此一举让鬼王去造容器呢?把他喂饱了再献祭给宿傩不就行了吗?
合作达成,彼此愉悦。
但循环的问题就这么来了——
偏僻荒野,岳山之内,不妖壁结晶包裹之中,他上哪找人?
要活人,得出门。一出门,就有对狗兄弟的危险。那俩家伙的鼻子很灵,只要嗅到一点点味道,就能追杀他到天涯海角。
最要命的是,他还是长生种!
脑花思索一番,决定用秘术联系梅送两份外卖。
梅,一个能在花街弹三味的女装高手,骗男人一定很在行。
……
三个月后,大和境内,奈良。
此与大京毗邻,正是平城京旧址之处。因距离天皇的政权极近,无论是人文风貌,还是礼节民风,都与遥远的犬山城大径庭。
人口密集,大城不少。对于犬妖来说,气味也不太闻。
杀生丸已不愿再靠近了,而是取道和泉,再飞丹波。临行之前,缘一把狱门疆留给了他,只是,杀生丸早对料理失了兴趣。
“兄长,等的事情办了就去找你。”幼崽扬起脸,『露』出很天真的笑,“如果兄长的事情提前办了,可以来找吗?”
“无聊。”
大妖怪是不懂这种“找你玩”和“找玩”的幼稚小儿游戏有什么意思,只觉得与幼崽同行三个月,他身兄长已经仁至义尽。
愚蠢的亲缘处间到此止,既然幼崽的实力足够自保,那这次分别就没必要再重逢。
幼崽进入平城京,是了借到杀鬼的传信使。想来接下来会继续狩猎,多半不会荒废修行。
有猎鬼者同行,幼崽没必要动用妖力,三年而已,不了。
接下来,他该找刀了。
父亲的刀,跟这只幼崽没有关系。
杀生丸背过身,绒尾拉长飞上高空。他没管坐骑的去留,阿吽的两个头看看飞走的大妖,再瞅瞅懵懂的半妖,最终决定留在孩子身边。
“阿吽,不跟上吗?”
“吽——”杀生丸大人是用飞的,不是骑着走,就是让留下。
缘一:“是想跟进城吗?不行呢,会吓到人类的。”
“吽!”留下来,是了方便你以后找杀生丸大人。
“真的不能带你进城……”
交流无果,阿吽搁在荒郊,缘一背起狱门疆入城。
大城入口处盘问极其严苛,还要检查包裹和佩刀。缘一无奈,他裹头巾,换下火鼠裘,穿上小袖袴,又寻了偏僻处翻越墙垣,可算蒙混过关。
平城京极大,在奈良代是政权中心,纵使之后天皇迁都,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