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摔落在巨大落地窗下。
“呜呜、好痛——!呜啊啊——”
“救命、呜呜呜,妈妈、爸爸!呜呜呜呜……”
孩子们痛的哭起来,恐惧又扼住他们的咽喉,叫那哭声都断断续续的,憋在嗓子里。
然而。
“————你、真的毫无反应啊。”
观察着太宰的神情,学生妹脸上娇俏的笑容、慢慢淡去了。
她不笑的时候,顿时便叫人察觉出些残忍恶劣的气质来。
太宰正摆手叫小千世也去男孩们那边、至少都别哭了,听见这句话,便微微侧过头来。
那张苍白的面容上,没有丝毫表情。
似乎看透了一切、又厌倦了一切的鸢瞳里,是令人血液冻结的眸光。
“你以为我见识过多少罪恶了呢,小姐?”
太宰不屑地开口说。
“这样的罪行,连过家家的程度都算不上。但不管怎么说,小姐,有一点倒是叫我高看——”
太宰流露出轻蔑的神情,嗤笑道。
“竟然对孩子下手?”
“真、是、低、级。”
他无视了对方扭曲了面庞的震怒表情,言语讥诮极了。
“听好。若是你在我的横滨、胆敢犯下这样的暴行,你知道会得到怎样的惩罚吗?不是那种死亡就可以逃脱的轻松的待遇哦,想必可以欣赏到小姐痛哭流涕忏悔的脸吧。不过那种表情看得太多、实在叫人生厌。当然——”
太宰的声音相当平静,在空荡的废弃舞台室内静静回响。
“——我是个实用主义者,正如小姐刚才所说,绝不轻易浪费。看小姐这样年轻,恐怕一身器官都还新鲜吧?”
如同恶魔一般的轻语,令站在对面的学生妹——诅咒师——都不由得感到一阵瑟缩。
(等下)
(不对)
(占据优势的明明是我!)
(不要被一两句话给吓到!!)
但是,先遣人员绝望又凄惨的死状、不由又在眼前徘徊不去了。
诅咒师狠狠咬了咬舌尖,刺激自己回过神来。
(怕什么啊!!)
(这家伙没有半点咒力啊???!!)
她又想到一个可能,便冷笑起来。
“别想着拖延时间啊!你这普通人类!难不成还在等五条家的那个‘六眼’小鬼?”
在那张年轻的面孔上,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恶毒与畅快:
“我说啊!大叔和老太婆可是都赶过去了哦?你死了这条心吧!!那小鬼绝对活不下去的!”
太宰轻笑一声。
暗色的鸢瞳,深不见底。
他以看透了一切、明晓了一切的视线,注视着诅咒师。
“说反了哦。”
“你啊,明明没有操纵咒灵的才能吧。”
太宰轻描淡写地说。
“若是能杀死我——”
“便来试试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