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他也不一定有这个本事。”
说完,他收回目光,便要躺回床上去。
却在这时,霍无咎忽然开了口。
“我的腿,是江舜恒下令打断的。”他说。
江随舟一顿:“怎么?”
他看向霍无咎,便见霍无咎正静静看着他。
“我在你这里,该生不如死,才是他的本意,你是知道的。”霍无咎说。
这话,他们二人从没有直言过,却是他们两人都默认的。
江随舟坐直了身体,道:“所以呢?”
便见霍无咎缓缓出了一口气,似有些无奈。
“我的腿被治好后,你想过如何给他交代了吗?”他问道。
江随舟在心下笑了几声。
交代?我跟个死人交代什么?你霍无咎就是悬在他头顶的屠刀,我提前将这把刀放下来,将这昏君弄死,那是给如今的黎民百姓一个交代。
这么想着,他面上也露出了两分笑意。
“不交代。”他唇角一勾,晦暗的灯光下,一片潋滟的艳色。“本王倒想看看,他怎么处置我。”
说着,他淡淡看了霍无咎一眼,躺回了床上。
江随舟只觉自己的双眼中,满是独属一个知晓剧透的未来者的睿智。
却没曾想,坐在轮椅上的霍无咎,却因着他那道眼神,片刻没回过神来。
许久之后,他垂下了眼。
许是房中的灯火太亮了。他想。
否则,怎么会将那只以卵击石、不要命的傻兔子的那双眼,照得那么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