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男人生疏地撩起自己的衣服,腹部胸膛感觉到了冷意,生理『性』后缩了一下。
带着手套的手指冷冰冰地落在了身上,男人就像是一个专业的医生,冷酷理智地检查苏安的整洁程度,没有夹杂任何的私欲和情绪。
男孩脸侧红了大半,耳垂成了鲜红的宝石,偏过了头。
唇瓣隐忍地紧抿,撩起衣服的手紧张得发抖。
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这种场面。
苏安害羞了,他纠着手指,腼腆地道:“叔叔。”
何夕燃:“……”
他大概没见过苏安这么自来熟的玩意,又沉默地抽起了烟。
苏安没看出他和楚鹤有什么相似的点,但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他颠颠凑到何夕燃身边,往桌子上瞅去,刚想天真无邪地问问这『药』是什么,却看到了一个相框。
照片是一张全家福,父亲是外国人,绿眸和鹰钩鼻醒目。母亲温婉又柔弱,一头黑『色』的长卷发垂落胸前。站在前方的是何夕燃和另外一位年轻的女士,这位女士像是母亲的翻版,眼眸温柔,如菟丝花一般柔顺。
一家四口,肤『色』都是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