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瞪得更大了,“唏律律——”
“再叫扣一个月。”
“……咴。”掠影垂头丧气地认命了。
他低着脑袋一步两晃地走回自己的马舍,路上还愤愤地扯下了不少路旁树上的叶子,生气地打着响鼻再喷出去,看得养马的下人心惊胆战,生怕这位大爷会给自己一蹄子。
可惜昔日的大爷如今已经沦落成了倒霉的黑锅专业户,再也不敢耍性子让自己的惩罚继续加码了,只能这么毫无杀伤力地喷了几片叶子,就乖乖地自己跳进了栅栏。
不过容昭一走,掠影就不怀好意地看向了其他马舍里的同伴。
两脚兽他大概是惹不起了,但这些家伙应该还是能惹得起的。
虽然容昭说扣它半个月的精料,但是等两脚兽不在的时候,这些家伙的精料不是任它吃吗?反正这小破栅栏又拦不住它。
感觉到大白马强盗般的视线,这些之前对祝子翎无动于衷的马都忍不住开始慌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