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女依旧茫然的看着她。
疯女的身上裹着过大的男装,但是她穿着这身衣服,表情却比平常要安详一点。
“……”
开普勒突然说了一句“好了。”
然后伸出手放到疯女的肩膀上面。
她要比开普勒高上一些,这个动作显得有点不协调。
但百谷泉一一点都不想笑。
疯女温顺的垂着眼睛看她。
像是一头等待被安乐死的狗狗。
开普勒说,“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下一秒。
她拧断了疯女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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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谷泉一睁大双眼。
他还来不及问你到底做什么。
今天一整天,发生在他面前的事情,只是一波又一波的刺激而已。
在开普勒的手下,疯女的脖颈一瞬间就形成一个锐角。
她像是一个被掰弯了的铁管,往旁边倒去。
但是在她还没有碰到地上的时候。
面前的景象——所有的景象。
都发生了扭曲。
“……”
躺在地上的刀子。往地上倒下的女人。远处的山峦。
一个一个的都化作小小的像素点,往回倒带。
百谷泉一愣愣的看着。
地上的匕首褪去了所有的红色,重新朝着村长家的方向飞过去。
回到原来自己安放着的地方。
之前她们踩过的草坪也逐渐消退掉上面的足迹。
天空的云迅速的往回飘过去。
他觉得自己身处一个电影之中。
而现在电影已经放完了,正准备倒带重新开始。
在这其中只有一个东西依旧是在变换着的。
在这些景象倒带的时候,有一些黑色的东西升腾而起。
那黑色物体给百谷泉一一种本能的不祥感。
只要看着,他的心里面就有一种恶意升腾而起。
“…那种东西要怎么称呼?”
“说是怨恨说是诅咒都可以。”开普勒殷勤的说。
百谷泉一呆然站在原地。
刚刚从他的心口飞出了一模一样的黑色物质。
他活了17年,17年里面积攒的所有负面情感都吐了出来。
如果换算过来,差不多是一个小碗的大小。
很快就汇入了远处的怨恨之中。
而那简直就是洪流。
大部分的黑色洪流往远处的山峦冲过去。
但是也有一小部分——细细的丝线一样的黑色,朝着山下东京都市的方向蔓延而去。
他望过去。
他认出来有几个方向,是自己那些亲戚的暂时居住地。
他问她“这是什么?”
“什么这是什么?”
开普勒说。
“…如果只是单纯的一起山村连环杀人案件,大家杀来杀去也只是死几个村民而已。”
“你家里面的人为什么会怕得要死,觉得自己被诅咒啊?”
“……”
“清醒一点啊侦探!现在可是红月事件后,诸神都活跃在大地上的时代。”
“自从冥府已经确定存在之后。恶有恶报这种事情是真的…”
“不,更加准确来说。是‘只要你有自己也得下地狱的觉悟,那么你的怨恨就一定能够化作诅咒,整死把你害惨了的那群混蛋。’
开普勒笑着说。
“我说过这一次的事件没有任何的超自然元素——直到刀子死去为止。”
“这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早在红月事件当天就已经发生了。”
“如果再更早或者更晚都无所谓,更晚她会被法厄同的眷属清剿,更早她也没有办法成为怨灵。”
“但是就在那一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