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村长的女儿,一部分不是机密的信息都能够开放给她。”
“只要问一下眼前的人,那她就能知道的。”百谷泉一说。
“借口要多少就能够有多少。”
开普勒重新说了一次。
“但是她只要知道了确定答案,那就完蛋了。”
“……”
“所以她才会下氰/化/钾,在没有告知任何缘由,也不知道任何答案的情况下毒死了御影吗?”
“嗯…也不是全部吧。”开普勒说。
“也有可能正如你所说。她问出了那个问题,然后彻底绝望了。”
“那样子的话,她要去往神社的目标是?”百谷泉一问。
“是尸体。”开普勒说。
“……”
“尸体。骨灰。没丢掉的衣服。”
“什么东西都好,她要把那孩子剩下的部分带回来。”
“不能够让她继续在那里受苦了。”
开普勒很平静的说。
“…这有意义吗?”
百谷泉一问。
更加准确的说,真的值得为了这种事情死掉这么多人吗?
如果那是为了拯救一个人也可以,甚至单纯的只是报复也行。
但是
“只是为了这么点东西…”
“对刀子来说有必须得有意义。”开普勒说。
“她为了成为御影努力的这五年,那个已经成为了‘神’的女孩子受苦的死前时光。”
“如果她不这么做的话,那这些时间就全部都是没有意义的了。”
“…也许那个死去的人希望她能够放下自己,更好的生活吧。”百谷泉一说。
这句话连他自己都觉得虚伪。
“嗯,也有可能吧…”开普勒倒是没嘲笑他。
但是如果是我的话,会希望我救了的人因为我受苦才对。”开普勒说。
“不过有一个人跟你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就是村长啦。”
“啊。”百谷泉一说。
“我们第二天见到御影的时候,可是在那个小房间里面——不是在村长家,也不是见到她的尸体。”
“是在那个小房间里面,会见了御影本人。”
“……”
“要把她搬到那种地方,避开别人的耳目,并且还得跟医生一通警告。”
“这可是很费时间的。”开普勒说。
“刀子应该那天晚上就跟村长说了吧…更加准确来说,她那天晚上还没有告诉他御影的死。”
“不然我们第二天看见的现场会更加完美,村长也不会让我等这么久才对。”
“她那天晚上应该只是跟他说了,自己知道了朋友的死讯,并且希望村长能够帮助她前往神社,把朋友的‘剩下部分’给拿回来。”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开普勒说。
“这个村子里面的所有人都是奴隶。”
“村长只不过是一个管理奴隶的比较高级的牧羊犬而已。”
“他没有资格带走东西,而且刀子已经从那些人手中死里逃生过一回了。”
“如果她再过去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村长就算只是为了女儿都不可能答应。”
“……”
“那一次刀子应该也跟他说了很多的话吧。”
“但是村长和你说了一模一样的回答。”
那有什么意义?
已经过去了,她一定也希望你过更好的生活。
“……”
“那么刀子就可以知道,从这个人的手上她得不到任何援助了。”
“她就只能自己做。”开普勒说。
“不,应该说她在询问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自己会得到什么样的回答。”
“有可能她问问题的时候,刚刚把茶点给御影送过去。”
还在洗澡的话,只要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她去房间里面说一句,‘我给您送错了’,然后再把东西给拿回来就可以了。
“那个时候就在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