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觉得,我继承武侯的位置,可以更好的打压吴家在军队中的威信。我父亲是反战派,只有他因为我和我母亲失尽军心,他才方便掌控接手军队,从而继续与联邦开战。”
吴琰说的轻描淡写,但黎里还是听出了他轻飘飘中的无着感。
她看着吴琰,轻声说:“别去想值不值。”
“决定是你父亲做的。思考价值不是你该做的,你要做的该是让自己货真价值。”
“当一场交易已经完成。买卖双方就只剩下一件事要做——让手中交易来的东西价值翻倍。”黎里道,“吴秦将军肯定比你会做生意,你得让他物超所值。”
吴琰愣了一瞬,他微微笑了起来,口不择言:“你懂什么,不过是个刚从宁县来的流浪公主。”
然而话刚说完,他就后悔了。
吴琰悄悄看了黎里一眼,他本以为黎里会生气,可就像在宁县上她不曾像吴琰想的那样行动一样,即便被这么称呼了,她也面『色』平静。
黎里抬起一手,比了个数字。
吴琰挑眉:“什么意思?”
黎里道:“我做过的交易,三千七百件。我做过三千七百场生意,不比你懂吗?”
吴琰忍不住气又上来:“你怎么什么都是交易,在宁县你都学了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