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垂老矣,虞安安也仍是现在这副娇娇小小天真乐观的模样,笑起来圆眼里仿佛有光。
或许,裴褚阳去世的时候虞安安会难过,会掉珍珠。说不定还会把掉下来的珍珠像小时候一样偷偷摸摸地藏进垃圾桶,假装自己没哭过。
但时间长了,裴褚阳对虞安安来说,再深刻的记忆也会逐渐淡去,最后只能是漫长生命中的一个小小过客了吧。
“……你怎么不说话?”虞安安等了半天没能等到裴褚阳的反应,奇怪瞧他。
裴褚阳很少在虞安安说话之后不接话。因此还准备跟裴褚阳继续嘀嘀咕咕的虞安安都有点不习惯。
“没什么。”裴褚阳回过神,道:“你哥哥的决定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