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合同又怎么样,你现在的样子又没办法管理好公司,和FG合作也是浪费,还不如把机会给你爸。”宋夫人讥讽道。
书放在桌子上的声音响起,宋夫人刚说完话,听到那个小动静心脏一跳,扭头就看见宴辞越面无表情地盯着这边,眼里跳跃着不耐烦的戾光。
“FG不会和你们合作。”宴辞越寒声开口,叫保镖进来,“该说的已经说完了,你们是自己走还是我请你们?”
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看着就吓人,宋夫人一句话也说不出,也不敢多问为什么宴辞越如此笃定FG不跟他们合作,拉着宋老爷灰溜溜地走了解。
宋昕还站在病房里,从进来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一直在打量宋沅。
“宋沅,你得的这个病,该不会治不好了吧?”一句略显天真无辜的话让病房里的氛围瞬间压迫到了极点。
“滚出去。”宴辞越没看宋昕,嗓音阴寒道。
保镖立刻抓着宋昕走出病房,像是扔垃圾一样把他扔出医院。
宋沅下床,去卫生间洗漱后又返回床上躺下,盖好被子后闭上眼,没多久,他翻个身背对着宴辞越,一句话也没说。
病房里太过于安静了,以至于他翻身的动静被放大几倍。
“沅沅。”宴辞越站在床边,轻声唤了句。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床上的人像是睡着了一样,没多久,身上盖着的被子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
宴辞越走到他面前蹲下,就看见面色苍白的男人闭着眼,死死地咬着自己的食指,想要控制住身体的颤抖,可越是这样忍着,身体抖得越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