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结婚。”
谢沉亲亲他:“我们很快就会结婚。”
婚礼办的很圆满,到结束时,奶猫也被自家先生给抱回了家。
毕竟,新婚夜,不好再留下来打扰。
房间里点上了红蜡烛,窗上贴了红喜字,喜被则是红艳艳的。
在这一片红里,穿着红睡衣的少年,肌肤衬的愈发的白。
红与白的交织,看的人眼热。
“严岑。”
少年跪坐在床上,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们该洞房了。”
在今夜之前,他们其实已经洞房过了。
那些夜夜相伴的时光,纵然严岑能克制,可猫猫却从不会压抑。
有白肆给严岑调理着身体,严岑的腿正在好转。
而且,他并不是两条腿大面积的残废,只是有一条腿出了问题。
在关键的时刻,他不会让他的猫猫失望。
红蜡烛还在燃烧着。
少年白皙的肌肤,爬上了红意。
猫猫不吃水果,唯独脐橙,被猫哥吃到熟练。
“小乖。”
严岑攥着少年的腰,眼里倒映着少年的面容,声音都发哑:“我爱你。”
少年被这声表白,给激的一个不防备,脱了力,重重的坐了下来。
有闷哼声低低的响起。
少年眼角有泪,最终,抱紧了爱人,回应道:“我也爱你。”
爱到肯为他九死一生的化形,爱到放弃自由,甘愿陪在他身边。
这份爱,还好是双向的奔赴。
他们,谁都不会辜负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