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发了消息。
打着漓漓的名号,白肆向来回消息都很快。
“知道了,我现在就去看看。”
得到白肆的回应,谢沉皱着眉头,继续跟严岑说话:“他不会放弃化形的,严岑,我现在也没办法接近他,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做好心理准备。”
严岑不想听到这些话。
“老刘,再开快一点!”
严岑平日的温和,在此刻散了个干干净净。
老刘看出他的心急,也是用了最快的速度开着。
不知过了多久。
车子终于停下。
严岑没让别人推轮椅,他自己控制着方向,朝着谢沉在的地方赶过去。
“严岑。”
谢沉抱着怀里哭的惨兮兮的奶猫迎上去。
而严岑的视线里,暂时没有他。
“小乖!”
刚好,劈了许久的雷,在这时候停下。
严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慌乱过,他赶过去的时候,心脏的跳动都几乎要消失。
在一片烧焦的土地上。
原本的茶色小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蜷缩着身体的少年。
少年被劈的黑乎乎的,暂时看不出来长相。也看不出来,还有没有活着。
严岑确定,这就是他的小乖。
他把外套给脱下来,披在少年身上,又将少年抱着放在腿上。
“我们回家。”
他颤声对着怀里的少年说道。
回程的路上,白肆赶了过来。
“还活着。”
他检查了一下少年的情况,给出了这么三个字。
严岑悬着的一口气终于放下,只要小乖还活着就好。
有白肆这个神医在,刚化形的黑足猫,算是堪堪捡回一条命来。
而严家人很茫然。
儿子风风火火的跑出去,再然后,捡了个少年回来。
少年光溜溜的,还包着他们儿子的衣服。
这是什么情况?
“小岑,你抱着的是谁啊?”
严妈妈追在儿子身旁,想看看少年都不成。
严岑把人给捂得严实,还不让人看。
“妈,这件事我晚点再给你解释。白先生,劳烦您到我房间来。”
在严岑的房间里,白肆喂给少年一颗药丸后,就摆了摆手。
“这小猫被雷劈的黑乎乎的,你抱进去给他洗洗吧。”
严岑点点头。
浴室里有大浴缸,严岑放好了水,小心翼翼的把少年放了进去。
脏污的痕迹一点点洗去,少年的面容,在严岑眼里一点点清晰。
这张化形后的脸,跟严岑想象中的一样,又酷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