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之际想道。
景熙帝她仔仔细细地按了小半个时辰,他这手艺是当初跟一个军中的老大夫学的,如今看到心爱的人受益,他心里既高兴又满足。
察觉到底之人因为得了放松而昏昏欲睡,景熙帝眸『色』渐深,他一开始是心疼她累,但从来都没打算只是单纯的按摩,他想要更多。
沈繁花的身材恢复得极好,月子之后她就慢慢恢复锻炼了。她人年轻,新陈代谢快,管住嘴迈开腿,一动起来效果自不必说,而且因为生产了的关系,她的身材曲线较之前还要更妖娆一些。
对于他的挑逗,沈繁花先是一惊,意识到他想干嘛之后,便一动不动,趴在那里装死,她困了她累了她睡了。
景熙帝勾唇一笑,以为这样他就拿她没办法了?
他的手,灼热的,似要将她融化。
沈繁花一惊,他——
她一紧张,肌肉紧绷,景熙帝感受越明显,忍不住道,“放松点。”
他并不激烈,甚至可以称得上缓慢,却很坚定。
但是沈繁花却被『逼』得眼泪都出来了,“你……”放松什么?放松不了!
景熙帝哄道,“听话,放松,一会就好了。”
可在她放松的时候,却换来他更更恶劣的戏弄。
骗子!“呜……赵叔叔,你欺负人!”
之后无数个夜晚,都能听到沈繁花断断续续地抗议,“骗子,说好的肾水不足腰使不上力呢?你这夜夜笙歌是怎么回事?”
景熙帝一边欺负她,一边闷笑,“确实如爱妃所言,这不因为爱妃是朕命定之人吗?”命定之人,当然是不的。
对沈繁花而言,宫中的生活,终究不如沈府自在,但思及景熙帝为了他们能走到今日所做的牺牲,这点不自在便无足轻重起来。
而且进宫也不是没好处的,至少沈安小朋友能时常见到他爹了。在沈府时,尽管景熙帝常去,毕竟还是不是那么方便的。
如此半年后,沈繁花怀孕了。
好消息传来,大长公主谢天谢地,张罗着要祭祀,酬谢神明,又了苦释大师所在寺庙一大笔香油钱。
群臣:大可不必如此。
但是这些人一个个都笑得高深莫测,一副看透了你们的表情,因为怀孕和打喷嚏一样,是隐藏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