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言疯语,胡说八道!”向振元指着她的鼻子骂,“今晚的事我已了解清楚了,该道歉我们也道歉了。剩下的,我们自会向皇上请罪。你没资格给人定罪。还有,这里不是公堂,要告你便告,我们随时等候传召,现在,给我让开!”
诶呀,拖字诀被识破了。和官场老油子打交道就这点不好,不好糊弄。
沈繁花甩了甩袖子,反问道,“如果我不让呢?”
向振元冷嗤,“沈繁花,你别忘了君臣有别,难道你想以下犯上吗?”
一时间,双方剑拔弩张。
沈繁花不想退,又不得不退。
正如他责问的那样,向淑澜是妃嫔,是九嫔之首的昭仪,而她国公之女荥阳县主,自称却是臣女。
她同时也知道,她这一退,绝对是让向淑澜和向家逃过一劫,逃出生天的。以后要想再抓住他们的把柄,恐怕会更艰难。
大长公主他们来得太晚了。
只能说,天意如此。
“你们这是干什么?”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