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太多的。”
景熙帝磨了磨牙,许君哲,真是好样的!
“但即使这样,沈主子也不会像平时那样清醒,只是比现在好一点而已。”张恒觉得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先施针,再放血,把帐幔打起来!”
景熙帝说话的时候,帐幔里有被子拉扯的声音,以及女子嘤咛的抗议声。
张恒邓九针两人对视一眼,打帐幔,他们?不会啊。要知道他们在家里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货。
行吧,只要皇上不嫌弃,他们不委屈。谁让沈主子目前的情况不敢让侍女靠近呢。
待张恒邓九针两人笨手笨脚地将帐幔打起时,只见沈主子双目紧闭,双臂放在外面,方便他们诊治和施针,锁骨以下被包裹在被子里,他们皇上坐在榻上,双手放在她腰膝两处,压制着她。
许是热吧,沈主子正不安地扭动着,双手挥舞着,试图将身上被子给撕扯下来,被他们皇上眼明手快地制止了。
此时他们皇上一条长腿隔着被子有力地压制着沈子的下半身,纤腰也被制住,以及双手,可以说,沈主子整个人都在他的笼罩之下。
“快给她施针!”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两人不眼睛不敢乱看,分别扎针放血之后,就赶紧退下了。
绿倚还欲呆着,想看看他们主子啥时候醒过来,被王嬷嬷一把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