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房间,反正她房间的木床大的很,四个人横着睡足够了。
衣服鞋袜日用品全都整理到大的细帆布包里,这包本来就有防雨的效果,赵晚还是在外面又套上了一层油布。
小牙刷小瓷缸子毛巾都放到他们各自的小布包里,自己背在身上,用起来也方便,那一斤的大白兔奶糖,她给孩子一人抓了一把放小书包里。
“睡觉前不可以吃哦,牙会坏掉的。”
“可是,小黑鱼真的很想吃一颗。”顾小鱼舔着嘴唇,“婶婶,我知道,你们城里人讲究,我吃完乖乖刷牙。”
赵晚被逗乐了,他们肯定好久都没吃过糖了,小孩子馋这些零嘴,不让他们吃估计想的都睡不着,“好吧,就吃一颗。”
一切都收拾好了,赵晚熄了油灯,“睡吧,明儿早上就去坐大汽车啦。”
五点多的时候赵晚就醒了,她做了一个好奇怪的梦,现在是1965年,再过一年就是那个动荡的年代,动荡结束之后社会发展的好快,才短短几十年的时间,街上就跑满了小轿车,夜里灯火璀璨不夜城,他们是怎么生产出那么多的电啊,还把大楼建造了几十层高。
赵晚睁开眼睛,夏天亮的早,不点油灯也能看得见,顾小鱼迷迷糊糊的说道:“要嘘嘘,快快我憋不住了。”
赵晚一个激灵,来不及去想梦里面的细节,给顾小鱼拎到门外的墙角下扯下大裤衩,等孩子嘘嘘完,她都快记不清做的那个梦了。
好像原身就是从几十年后的那个世界穿过来的,哎,要不是顾小鱼打断了她,她还能记起来更多。
刷牙洗脸,赵晚试了试暖瓶里的水,还是滚烫的。
“给你们包里的小搪瓷缸子拿出来。”这种搪瓷缸子都是多用的,刷牙、喝水用完了再收包里,可方便了。
三个孩子把搪瓷缸子摆成一排,赵晚给他们冲了一杯浓浓的麦乳精,一人掰了一块老面包,全当早饭。
刷好茶缸收拾停当,赵晚给帆布袋背肩膀上,“走吧,坐大力叔叔的拖拉机进城去。”
***
田桑枝一早听到门前大路上的拖拉机声,就起床搬了个长条板凳坐在院门口,看到赵晚牵着孩子出来,起身叉腰,架势起的十足。
“老三媳妇,我今天话就放这里,要不你带小风走,要不自己走,想带三个孩子出我家门,那是不可能的。”
赵晚转头看着在屋里纵容媳妇装糊涂的顾卫民,转身跑去堂屋,拿出了两张证明拍在顾为民跟前。
“二叔,我昨天找老支书开了两张出行证明,一张是去离岛的,一张是去云城的,你不让我带孩子去离岛?那我掉头就把三孩子送他们亲爷爷家去。”
“不让我带三孩子去亲爷爷那走亲戚,这理说不过去了吧!”
不让她去找顾北川,她就去顾卫国家,看最后谁受不了。
顾卫民眼神一闪,被她的话给吓到了,可不敢让她给大哥大嫂添堵。
赵晚又跟三个孩子说道:“小刀小风小鱼,婶婶带你们去找你们的亲爷爷好不好,亲爷爷家住大洋楼,有保姆,吃的都是白面和大米哦,你们想不想去?”
“爷爷那里有肉吃吗?”顾小鱼眼睛一亮,随后摇着脑袋说道:“铁柱儿说了,亲爷爷家里有后奶奶不要我了,有肉他也不给我吃。”
才三岁的孩子,每天都活在亲戚的冷嘲热讽里,真真是没妈的孩子是根草,再这样下去小孩子的心态都要扭曲了,他的爸爸可是为国捐躯的烈士,他的儿子不该沦落到人见人嫌的地步。
赵晚弯腰把他抱在怀里,“不怕,你爷爷上面还有领导,敢不给你吃肉,你就往大门口一坐,告诉来来往往穿着军装的爷爷奶奶,你亲爷爷后奶奶不给你肉吃,你爷爷就会被严厉的批评教育,下回他们就不敢了。”
顾卫国要脸,要不了三天,就会求着她把孩子带走。
屋外又扯起了小雨,梅雨天下个没完没了,赵晚冷笑,她可没时间跟顾卫民拉锯战。
“二叔你就说吧,到底是让我带孩子去随军,还是去云城?”
顾卫民眼见着拦不住,反正孩子早晚还能接回来,他跑到大门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