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子:[没有,在努力。]
萧z:[加油。]
看起来很像看热闹。
但文伟不觉得,他沉浸在捉鬼的惊恐中。
伟子:[我后背开始发凉了,隐隐约约嗅到血腥味儿,周围阴风阵阵。]
伟子:[好害怕,说我们一会儿会不会看见一张血盆大口,喉管肿胀,带破损,发喳喳的音?]
伟子:[因我感觉人的音不至于这么可怕。]
机消息重跳动。
管坤:[……]
管坤:[他妈有病吧?!!!]
管坤:[捉不到的,赶紧回来!]
文伟没理他。
伟子:[少说风凉。]
管坤:[……]
谌冰就盯着屏幕,看他俩吵架。
不过比较神奇的是,不知道这个“鬼”是不是预料到了什么,一直等到宿管阿姨查寝都没什么动静。
“……怪了。”从淋浴间来,文伟打着胆子掀开帘布全部看了一圈,发贤の疑问,“怎么不了呢?”
杨飞鸿左右张望,也感觉奇怪:“据说以前每晚这个点儿都有。”
听到不远处阿姨的催促,谌冰说:“走了。”
这件事不了了之。
谌冰回寝室,萧致发来了消息,风言风语的。
萧z:[淋浴间冷不冷?]
cb:[冷。]
萧z:[以闲的没事儿跟他们去捉鬼?]
bsp;[(o_ _)]
萧z:[……还撒娇?]
谌冰垂眸看着屏幕,了一会儿。
这事儿说来真的挺复杂,毕竟谌冰也听见了,他挺好奇右边的淋浴间到底藏着什么妖魔鬼怪。但这个过程,仔细说确实特别特别幼稚。
有点儿分不清自己什么穿着件t恤就跟去吹冷风了,谌冰躺回枕头,按着机打字。
cb:[没。]
萧z:[今天没抓到,明天还去不去?]
cb:[不一定。]
萧致发了个锤他头的表情包。
谌冰也发表情锤他。
总之互相捶,从“面对疾风吧”复古到“我先让跑49米”到“老子掐死龟儿”,发完谌冰看着机上一排low图直,打字。
cb:[停。]
萧z:[停停停,我就说一句,别被这傻『逼』带傻了。]
cb:[……滚。]
没聊,谌冰看了下时间,慢慢在机上打了几个字:“晚安。”
窗外天光暗淡,隔壁床文伟开始打游戏。
卫生间闹鬼的事情没这么容易过,整整一周越演越烈,简直演变成了九中的异闻传说。
不过自从他们在淋浴间待了一晚上后,倒是也没有人说过卫生间闹鬼,但地点,慢慢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九中大群天天讨论。
[我靠,我最近不是减肥吗?晚自习后去『操』场夜跑,看到一条鬼影子,发那种奇怪的音!]
[……?我在『操』场倒没发,但我前天心情不好去小树林散心,也听到了奇怪的音!]
[我前几天失恋,心情不好去天台偷偷哭泣,也听到音了!]
[我们学校怕不是异『性』生物攻占了?]
……相当的人心惶惶。
难得周六下午,放一天假。
刚下课,文伟吆五喝六:“去吃饭?”
“走。”萧致简单懂啊。
这群男生一般周六下午都去聚餐,不过管坤似乎心情不好,闷头闷脑:“我不去。”
萧致:“嗯?”
“我回寝室。”说完,收拾包往教室外走。
文伟看他的背影,若有思:“我坤哥最近好像心情不好?”
萧致偏过视线:“怎么了?”
“不知道啊。”文伟皱眉思索,“青春期的烦恼?”
“……”
男人哪懂男人的心?半天没猜结果,吃饭时聊天题又围绕着这几天的灵异事件,明明有好几个人听到类似的音,但偏偏都没捉到人,这就很诡异。
文伟搭着筷子,有点儿无力:“萧哥,不然今晚也在寝室待着?”
萧致静了两秒,说:“也行。”
其实他也有些好奇。
“该怪最近的地方是天台,要不然一会儿我们去天台看看?”文伟翻机查看聊天记录,“果不能解开这怪之『迷』,我感觉人生都失去了方向。”
谌冰虽然没明说,但隐约也有这种感觉。
回到寝室是晚上十点左右。
通往天台的楼道漆黑,文伟抄了条拖把,竖起指冲背后轻轻嘘了一:“我们别吵。”
他架势十足,稳住下盘,臂的肌肉隐隐鼓起,感觉果情况有变真的能跟对方拼刺刀那种。
萧致踹他屁股:“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