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出书本认真上课。
他曾经是学霸,但也有好多年没接触高中的知识,都还给老师了。虽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但原主的学习成绩……
不说也罢。
所以他不止人生重来,连学习都要重来。
好在有之前的基础在,岑默学起来轻松许多。
岑默如饥似渴地投入到学习中。
坐在他前方的陆时,同他一样和课本上的知识在搏斗着,一周前他还一窍不通,经过一周的学习,他还是不那么会,只是能稍稍听懂老师讲的内容。
陆时盯着课本上的知识,认真地听老师讲课。
突然,他眼前一阵恍惚,课本的字变得模糊。
陆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脑袋瞬间一片空白,眼前的世界像是被铺上了一层影影绰绰的光影,把他和这个世界隔开,他看什么都变得不真切。
“唔……”
陆时没忍住呻/吟了一声,脑袋里好似被人拿着钉子凿进去一样,剧烈的疼痛传来,陆时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脑海里正在发生巨大的变化,空白的世界无数光影瞬间涌入,陆时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炸了。
好在这种状态很快就过去了,陆时眨眨眼,眼前恢复清明,宋树青讲课的声音重新传入耳膜,之前如天书一般晦涩难懂的讲课内容突然变得简单起来,陆时甚至能猜到宋树青下一刻要讲什么。
陆时瞬间愣住了。
下一秒,他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急切地翻出一道昨天晚上困扰他很久的练习题。
手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飞快地在本子上写下答案,下笔如有神,不带一丝思考和停顿,这题对他而言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
做完题,陆时找出参考答案和自己解的题做对比。
不能说一模一样,但也八九不离十。
陆时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有种强烈的预感,他的意识正在和少年陆时的这具身体融合在一起,连记忆也融合了。
而一旦完成融合,他将成为这具身体的主人格。
不,不是主人格,而是唯一人格。
意识到这一点,陆时真的慌了。他的心脏骤然紧缩,传来一阵钝痛,一粒一粒豆大的汗珠从陆时的额头上析出,顺着他瘦骨嶙峋的脸滑落。
“哥!”
“哥!”
……
陆时在脑海里大喊大叫,妄图叫醒沉睡的主人格,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片寂静。
他以为沉睡的人,或许从来就没有回来过。
“陆时?”宋树青讲课讲到一半,发现陆时不对劲,赶紧走到陆时的位置上,“陆时,你没事吧?”
陆时脸色苍白如纸,微微抬眸看了宋树青一眼,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啪!”得一声,整个人趴到桌子上,人事不知。
“陆时?陆时?”宋树青一惊,正想去看陆时的情况,岑默就跑上来,一把撑起陆时,急切地说道:“老师,我带他去医务室。”
或许是自己以前的身体正在受折磨,岑默上课上到一半就感觉心里虚得很,好像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一样,视线也时不时落在陆时身上。
因此他是第一个发现陆时不对劲的人,等他从后面跑到陆时身边,陆时已经晕倒了。
撑着走速度太慢了,岑默想都没想直接将陆时打横抱起,快步离开教室。
抱起陆时的时候,岑默皱了皱眉头,陆时实在太轻了,撑起来轻飘飘的,手上的触感也很咯人。
太瘦了,得赶快把他养胖一点。
宋树青交代了一句,“你们自己先看看书,我去医务室看看。”
医务室离教学楼有一段距离,好在岑默这具身体平时闲不住到处跑,也算强壮,再加上陆时实在是轻,岑默抱着陆时来到医务室,倒也没有觉得很累。
岑默还没进医务室在门口就迫不及待地喊医生,进去之后,又小心翼翼地把陆时放在病床上,“医生,您快看看他怎么了?”
校医平静的目光看了过来,“你站在这儿我看不了。”
岑默面色一囧,赶忙往后退了一步。关己则乱,岑默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慌乱过了。
校医默默地给陆时做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