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跑了几趟厕所。”
顿了顿，她小声问，“褚同学，这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不大，就是觉得同学你脑子不太好使。
不过褚宁倒没好意思直说。
反而是旁观的褚明明开了口，张嘴就说：“那种东西不干不净的，谁喝谁拉稀吧。赵可心，你是不是被人给骗了啊？”
赵可心表情一呆。
“还有我们俩不是一辆鬼公交上下来的吗，怎么我就一点事也没有？”褚明明又说，“难道那鬼还欺软怕硬，看我阳刚之气太足了所以不敢近身？”
赵可心抬眼，对比褚明明高壮的身材，跟自己的小细胳膊腿儿，嘟哝道：“说不定啊……”
她坚持认为自己身上可能有什么撞鬼后遗症，不然没法解释身上这些怪异之处。
褚宁欲言又止，只是道：“赵同学，你最近是不是很容易焦虑，且这种状况时常伴随失眠，情绪紧张，偶尔抑郁易怒，以及精神疲劳？”
赵可心连连点头，苦着脸讲：“我夜夜睡不好被鬼压床，白天还浑身酸痛没力气，人都快给折腾抑郁了，褚同学你有什么办法能帮帮我！我可以付钱！”
“办法有是有，不过冒昧问一下，”褚宁又叹口气，心累，“赵同学还记得自己例假有多久没来了吗？”
赵可心：“啊？”
赵可心：“……”
赵可心：“！！”
……
“普通人撞鬼后的确会有一段时间气运变低，但这并不会影响正常生活，平时多晒太阳就可以恢复到正常。”褚宁让褚明明去为赵可心倒来一杯热水，放在她面前，“你太紧张了。”
赵可心通红着脸端起水杯，不甘心地又问一遍：“我真的没有被鬼纠缠吗？”
褚宁听到这问题，顿时有些无语：“一般来讲，普通人撞鬼几率好比买彩票中奖，你觉得，你能在一周内连中两次头奖吗？”
赵可心沉默一下，幽幽道：“也是，我这辈子中过最大的奖，还是开盖‘再来一瓶’。”
褚宁并不鄙视非酋，想了想还是说：“如果你还是觉得不放心，我倒是可以给你画张符。”
“画符？”
一听“符”这个字，赵可心瞬间回想起自己被神婆逼着喝符水的事儿，顿时有点敬谢不敏。
不过既然是褚宁提了，她还是忍不住心动了一下：“是什么符？多少钱一张？”
褚宁道：“六甲神符，辟邪去煞，可做护身用。”
赵可心听名字就觉得离谱：“神符？”夸张了吧！
“不用你兑水喝下去，随身携带就好。”褚宁笑笑，没纠正她的错处，只随口问了句，“对了，那神婆驱鬼，你付了她多少钱？”
赵可心闻言，满是肉痛地捂住脸，悄悄竖起一根指头。
褚宁吃惊：“一百！”
赵可心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半天：“不是一百。”
褚宁：“？”
赵可心小声：“是一千。”
褚宁闻言，内心深处顿时流下对神婆羡慕嫉妒的泪水。
骗子都赚那么多！
几秒后，他轻咳一声：“既然如此，那我的六甲神符也不要多。”
“咱们同学一场，就打八折收你八百好了。”
……
一顿饭下来，三人心思基本都没在吃上。
见赵可心还沉浸在被骗巨款的沮丧心情中，褚明明只好本着同学友爱的精神，主动岔开话题跟她聊起最近学校里的一些事。
注意力被转移，赵可心立马恢复了些精神，当即满是头疼地跟褚明明吐槽起学校最近打算在校区附近天桥下开辟出一片空地，准备搞个扶贫援助大学生创意集市的事情。
本来这项活动对于家庭困难的大学生来讲，无疑是件很好的事，可谁料报名过半后，校方竟提出一项硬性要求——需要参与学生必须每人先交两千块的摊位抵押金才能拿到摊位。
由于这次创意集市申请条件苛刻，突然出现的两千块抵押金就造成了“交得起抵押金的学生审核不通过，审核通过的学生偏偏又交不起抵押金”的这一无奈现象。
赵可心作为勤工助学社的副社长，最近又刚好在负责创意集市的报名审核，头就被搞得很大。
一旁，褚宁听完后突然问：“报名条件有多严苛？”
赵可心就表示创意集市是为真正有困难的学生准备，报名审核条件卡死，加起来足足有十数条。
褚宁不清楚具体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