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大半张脸都藏在了阴影里,只露出一双泛着凛凛冷光的眸子。
“我管你是男是女又是什么身份,第一个轮到我面前来接受治疗的,必定是重伤员。”
说着,与谢野又从旁边的消毒皿中抽出一把手术刀,手指灵活地把玩着,折出的光影刺得人眼睛生疼。
“你若不是重伤,那我只有想办法将你弄成重伤了……懂我的意思吗?”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男生,不像是看人,倒是像在看解剖台上的素材,似乎在考虑该从哪儿开始下手。
男生吓得一个激灵,“嗷”地惨叫一声爬起来就往外跑。
条野采菊摸了摸下巴,颇为感慨地说:“所以一直都是老样子嘛……”
偶尔与谢野也会作为军方特别援助,与猎犬一同前往国外进行危险的维和任务,因而条野采菊对他这幅样子并不陌生。
有与谢野在的战场就不会有己方伤亡——这句话在现在的军方人员看来,真的一点也不夸张。
因此,哪怕这人的治疗手段恶劣了些,军方内部依旧有不少他的支持者。
尽管怕他,可同样也尊敬他。
所以之前那场“交不交出医生”的架才会吵那么久,让那群有备而来、自以为是的家伙根本没有得逞。
军方人员见怪不怪,而第一次见识的咒术高专方面人士则齐刷刷咽了下口水。
与、与谢野医生气场好强大……
就连夜蛾正道也忍不住感慨:“原来医生发起飙来是这样的啊……”
刚刚治疗完一人,总算抽出空松口气的家入硝子抬头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地说:“那您是没见过他真发飙的样子。”
夜蛾正道:“……”难道还要更恐怖吗?
如果军方人员听到这番对话,那必然会告诉他,与谢野发飙岂止是恐怖能够形容的?那简直就是血流成河、人间炼狱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