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你温柔善良的心。”
“……”与谢野听完后,一时竟然说不出别的话。
不知从哪儿泛起的酸意像成群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地啃噬着他的胸腔和心脏,一路顺着呼吸道往上,令每一次的呼吸都带上了灼人的疼痛,好像被火苗窜过似的。
“很明显,乱步大人成功回答了你的问题,那么接下来换我了!”
与谢野整理了下心情,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笑:“你说。”
江户川乱步看着他,伸出手,轻声问:“你的答案呢?”
“什么?”与谢野猝不及防被问得一愣。
“侦探社的邀请,你还没给答案呢。”
……
几天后的晚上。
森鸥外在回私人诊所的路上,捡到个奄奄一息的黑发男孩。
男孩还活着,只是受伤不轻,就吊着一口气了。有趣的是,森鸥外发现他身上的伤,多是自杀留下的。
他想了想,将人带回去进行治疗。
给男孩包扎完伤口,森鸥外摘下口罩和手套,说:“既然醒了就起来吧。”
躺在床上的黑发小孩没有丝毫动静。
森鸥外拉了张陪护椅过来坐下。
“唔……你让我觉得有些眼熟。”他看着躺在床上,一脸病恹恹的男孩,假意回忆着提起,“我听说,出身青森县的津岛议员最近在找他们家的小儿子,说是落水后失踪了,名字好像叫修治来着?该不会……”
森鸥外的视线落在了男孩颤动的眼睫上,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这是什么糟糕的搭话方式啊?大叔。”男孩懒洋洋地掀起眼帘,语气轻飘飘的,像捉摸不透的浮云,“如果你很闲的话,应该能在横滨市立大学附属医院找到我的出生记录哦。”
“……”
森鸥外愣了一下,继而无奈地笑着说:“我可不想被称呼成大叔啊。我叫森鸥外,你可以叫我森医生,你呢?”
小白菜与谢野被终止合作关系的搭档撬走了,没想到他这么快又捡到颗水灵灵的大白菜。
“太宰,太宰治。”
“那么请多指教了,太宰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