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拖了。
他不再犹豫,取出剑,在左手手腕上划了一道。皮肉瞬间裂开,鲜血涌出,顺着手指砸落。
疼吗?
……那时候被自己剖心取血,殷玉衡远比自己疼得多。
李光寒面容紧绷,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是他犯的错,注定要一一返还。所有的疼,他都得受着。他有什么喊疼的资格?
…………
远名阁里,沈风袖注视着李光寒离去的背影,嗤笑了一声,心想若非为了玉衡,谁乐意搭理你。
叹了口气,沈风袖还是开始准备打听青龙枝的消息。
正打算把事情吩咐下去的时候,他却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刚刚被自己忽略的事。
“青龙枝五年前曾在郦州现世……李光寒路过却并未去取,是因为临近突破,不便出剑……”
沈风袖目光微沉。
他与殷玉衡关系好,听对方讲过当年被李光寒所救一事,也知道这是对方满腔痴恋的缘起。如果他没记错,正是五年前,在郦州……
可那时候李光寒不能出剑,怎么救人?
沈风袖沉默良久,霍然起身,吩咐道:“备好拜贴,明日我要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