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哥哥你说这是什么话。”
沈淮摇摇头,“况且敬都确实不太平,我亦怕府里出问题。陛下那里,你也叫人多留意,我最近总预感不好。”
沈荞蹙眉,“怎么了?”
“立储立后之事,许多人不满。不单单是朝中,附属藩国,都觉得荒唐。”便是他乃沈荞亲哥哥,毓儿和阿景的亲舅舅,亦对陛下的决定有些惊讶,更不要说旁人。
陛下将各藩国进献的女子皆送给大臣,此时亦是传得满城风雨,那些女子所在的藩国,怕是也已经知道了。
而立后的诏书还未下来,但大家已经心照不宣地知道,日后怕是要立沈荞为后了。因着礼服已然在赶制,用的便是沈荞的尺寸。
沈荞沉默片刻,觉得自己真的要在悬崖边走钢丝了。
这夜里,沈荞又睡在了府里,司马珩得知她又出宫,异常不满,据说在乾宁宫闹脾气。
沈荞听说了也没理会,只是看着守在外头的容湛,倏忽说了句,“你不用管我,我在府里不出门,你回陛下身边守着吧!”
容湛蹙眉,继而轻轻摇头,“陛下吩咐卑职守着娘娘。”
沈荞知道他固执,只听司马珩的话,便没再多说。最后胸闷着回了房间,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道是因为外面暴雨的缘故,还是哥哥说的那些话,总觉得不安,到了天亮才勉强入睡。
心想明天干脆带着容湛给他送去好了。
虽则司马珩身边亦有其他侍卫,但沈荞总觉得还是容湛更让人安心些。
沈荞无心琢磨自己的处境,她只是觉得……有些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