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恰好地往旁边一让。
黑着脸的郑副厂长完完全全暴露出来。
这闹事的幕后之人是郑副厂长??
公事公办的公安同志们这下严肃不起来了,他们是一不小心搅合到木材厂的夺权大战,并充当了工具人这一重要角色了吗?
果然,郑副厂长在向他们走过来。
林夏步子更快一点,她小跑着过来,把老林家的镇家之宝大喇叭接过来,递给郑副厂长。
郑副厂长早就习惯在厂里用喇叭发言了,喇叭在手,气势十足。
他完全体会不到体面人林有山的挣扎,直接开腔,瓜田里的猹纷纷竖起来耳朵。
就听见林有山掷地有声道:
“责任在身,我必须请求格位公安同志的帮助。我厂的副厂长朱某就是一个十足的内鬼,他贪污受贿、空款私用、伤害职工,严重违法违纪,罪行已经到了罄竹难书的地步。”
“不惩朱某,厂将不厂!”
说得好啊,有人面露快意,有人陷入沉思,还有人过去也做了点坏事,这会儿担忧害怕至极,东张西望鬼鬼祟祟。
而老林家小院子外面,杨老太带着她金贵的儿子已经在这里蹲很久了。
老林家居然没有人。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好让林夏别上学了吗?
“等吧,我不信他们一大家子那么多人,没一个回来吃中饭。”杨老太振振有词。
杨志忠拉着脸,陪着她等。
这么一等就都等到了太阳西斜,老林家还是没人。
“真是见鬼了!”杨老太骂骂咧咧。
杨志忠皱了皱眉,难得搭理。
“我走了。”他丢下这么一句话,直接往别的地方走了。
他对这一家子泼人毫无兴趣。
……甚至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