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吗?”
程禹笑意收了起来,点了点头。
高熙问他:“你觉得王强的儿子会去哪?死了吗?还是被拐走卖了?”
程禹道:“往好一点想,拐走了吧。”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杀人会留下尸体、各种痕迹,不管处理得多好都会有被发现的可能,失踪案变成命案应该不是汪文赋想看到的,从这方面来分析说,被掳走卖到外地的可能性会更高,当年王强的儿子才两三岁,记不了事儿。”
高熙点点头,她也这样认为。
但愿王强的儿子在别的地方好好地活着。
她又问程禹:“原来那个在汪文赋手底下做事的人,你想跟我一起去见见吗?”
程禹:“你刚才不是说让那个装成了你的‘苗姐姐’见?”
“她见,我也见啊,我可以偶尔露个脸嘛,跟苗姐姐穿一样的衣服就行。”
说完,她又眨眨眼,“要是你能请到县里的某个领导一起,那就更好了。那当然了,你要是觉得这样不妥,那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