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挥虎爪催促,“走好,不送。”
傲娇死了。
凌君寒低头,用唇在脑袋上轻轻碰了一下,低声说,“我走了,很快回来。”
虎爪挣扎,段无心被勒得哼哼唧唧,“赶紧走吧,虫族需要你去消灭。”
嘴上这样说着,身体却不由自主跟着走出去。
他站在楼梯口上,看着男人跟着顾昂他们一起,走到门厅。
大门已经打开,外面是沉沉的黑夜,看起来风雨欲来。
心里像是被堵住了,欲言又止。
段无心往前迈了两步,准备说点儿什么,比如,注意安全。
话还卡在嗓子眼儿,脚下一空,就连头带爪滚了下去。
头晕目眩,仿佛脑袋开花。
砰的一声,空荡的客厅里传来巨大的声响,闹得一群人集体回头。
凌君寒放下行李,快步走过去把段无心捞起来,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倒是没有大碍,就是脑袋上好像有些发肿。
他叹了口气,揉着那个小肿块,语气心疼,“怎么摔下来了?疼不疼?”
“还不是因为你走了,好运没了。”段无心凶巴巴地揉了揉自己的头,恨自己运气太差。
这可是说什么来什么,人还没走,霉运就赶上了趟。
生气,愤怒。
“你真是,需要寸步不离啊。”凌君寒无奈,用指腹揉了揉虎头。
想带着一起,只是现在段无心身体不大问题,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想了想,还是狠心把他留了下来。
凌君寒实在是操碎了心,事无巨细叮嘱道:“这两天别乱跑,别乱吃东西,有事儿找小白,知道吗?”
以前也没发现,自己能这么啰嗦。
“知道,哎,疼死我了。”段无心终于忍不住,小声地撒娇。
虎爪刨上手臂,想要寻求安慰。
“吹吹就不痛了。”凌君寒当着众人,真的低头冲着有些肿起来的地方,轻轻吹了两下。
实在是没眼看,凌嘉木掩着脸,推着众人往外走,“别看了别看了,散会。”
段无心有些害臊,后劲儿上来,一掌推开他,“你走吧。”
“嗯,早点睡,晚安。”凌君寒把他小心翼翼摆在地面上,这才起身离开。
众人一走,房间里就变得空空荡荡。
偌大的厅里,只剩下机器人小白跟他对视。
“你想跟我聊天?”小白僵硬地挪了挪脖子,“不过,我今天已经工作了八小时,很累。”
段无心摇了摇头,扭头朝着楼上走。
跟黑煤球聊天,还不如自己呆着。
他重新瘫回床上,一脸生无可恋。
脑袋疼,爪子疼,胸口堵得慌。
只是没想到,凌君寒一走就走了整整五天。
离开期间,倒是每天晚上都有定时打来视频,但段无心不想接,每次都是直接挂断。
决绝,无情,相当高冷。
你有本事打电话,怎么没本事回来!
视频有什么用,视频能当好运使吗?
心里正暗戳戳腹诽着,头顶突然水晶灯一阵摇晃,摇摆不定,吓得他从床上弹跳而起。
刚落下地面,四肢还没站稳,后脚跟就撞上床脚,痛到发抖。
段无心倒吸一口凉气,后脚颤抖,疼到眼眶泛红。
霉运,甩不开的霉运。
在原地站了五分钟,感觉脚后跟终于有了点知觉,满心都是烦躁。
果然,每一个夜晚,都能给他带来惊喜。
段无心爪子挠着地面,冲着空气嗷嗷叫着泄愤。
“瞎吼什么呢?”背后有熟悉的声音传来。
段无心猛然回头,看着男人站在门口,拖着之前带走的行李箱。
神情看起来很是疲惫,眼下带着青黑,甚至连衬衫都有些皱,带着奔波的折痕。
眉眼之间,有一种颓废的英俊。
“你回来了!”段无心眼前一亮,早就把傲娇抛到脑后,雀跃着一瘸一拐挪到他跟前。
凌君寒放下箱子,立刻发现不对劲,问道,“脚怎么了?”
“刚下床的时候被撞了。”现在见着了人,段无心满是怨念,满满的话往嗓子眼儿外冒,“你走了,运气很差。”
声音很轻,带着指责,又有些委屈。
凌君寒半跪在地上,伸手揽住小白虎,软软的一团。
几天不见,倒是怪想的。
“说好的去两天呢!怎么去了五天!”段无心拨开他的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