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让让一让,我是展会的主办方,这里怎么回事?” 一名留着长发,身穿青色衬衣的男人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他没等任何人开口解释,直接就看向霖上的墨镜。 随后男饶眉头紧皱了起来。 身为主办方的他自然是知道这里有哪些作品在展览着。 而这幅墨镜,是绝对不在作品名单之内的。 “这是谁干的?” 听到这话秦义总算是松了口气。 总算是来了个正常人。 伸手将地板上的墨镜给拿了起来,带着歉意解释道。 “不好意思,这是我心血来潮做的,不要误会,我并没有任何不尊重你的意思。” 话音刚落,身边就传来了阵阵议论声,尽管声音都不大,但秦义却能清楚的听见内容。 “这个人不是刚才跟那个不懂艺术的孩子在一起的人吗?” “你这么一,我也记起来了,那个孩子就在他边上。” “哼,有辱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