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强上百倍。小心适得其反。”
格林顿的提醒,谢轻遇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答应带格林顿去见方寸间,但只是远远看一眼就足够了,他不打算将格林顿介绍给方寸间认识。
大概是出于某种恐惧,他暂时还不想让方寸间知道自己的秘密。
格林顿知道真相,还有些无奈:“遇,隐瞒并不是一种好办法。”
谢轻遇眸光微微闪动。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但是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之前,他宁愿维持现状。
雪下得很大,所幸主办方有先见之明,将比赛的地方设在室内,这才免于了许多环境带来的困扰。
艾斯比做着热身运动,方寸间在旁边关切地问了一句:“你的手感觉怎么样?”
虽然室内很温暖,但方寸间还是担心他的手刚恢复,受了寒会酸疼。
艾斯比尝试动了动手腕,笑着说:“放心吧,我好得很,等会儿你看我表演就完事了。”
方寸间笑着点点头。
再有两位选手结束就要轮到艾斯比上场,方寸间坐在观众席上,正想询问一下谢轻遇什么时候到,就看见入口处走进一个熟悉的身影。
方寸间赶紧站起来招手,“这里这里!”
谢轻遇微微抬头,一眼就在人海中看见他,嘴角立即带上了笑意。
他走上观众席,坐在方寸间身旁,一路走来,出众的样貌和气质令他瞬间就成为所有人中的焦点。
但他似乎很不习惯这些注视的目光,放在腿边的手轻轻收紧。
方寸间很快就注意到了谢轻遇的不自在,假借和他说话侧身过去,替他挡住了那些看过来的目光。
谢轻遇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脸上再次带上了笑:“艾斯比要上场了吗?”
“是呀,这个选手比完,下一个就是艾斯比了。”方寸间在候场人中搜寻着艾斯比的身影,然后指给谢轻遇看。
谢轻遇看了眼,然后笑着问:“有想好比赛完去哪里庆祝么?”
“暂时还没想好,不过艾斯比说要请我们吃大餐。我还想要去附近的滑雪场玩一天,哥哥觉得呢?”
“我陪你去。”谢轻遇道。
方寸间:“好啊。”
他压低了声音,问谢轻遇:“你复查的结果怎么样?主治医师说了什么?”
“他说情况还算不错,让我继续保持。”谢轻遇的目光落在了他雪白的脖颈上。
室内开了暖气,温度刚好,方寸间来时穿的有点多,便把围巾给取了,叠好放在膝盖上。
衣领中要露不露的肌肤像雪一样白,还像那天晚上他捧在手里的牛奶,都十分诱人。
方寸间闻言放心多了:“那就好,一定要每天都心情愉悦,对病情也有帮助。”
谢轻遇哑声道:“我知道一个让我心情愉悦的办法。”
方寸间果然上钩了,诚恳地问道:“什么办法?”
这时有人从他们的面前经过,狭小的过道里并不足以让人顺利通过,方寸间不得不稍让了让腿。
但不知道是那人体格太大,还是方寸间自己没支撑住,总之被狠狠挤了一下后,半个身体都往谢轻遇那里倒去,脑袋直接磕到了他的胸膛上。
方寸间的第一反应是有点疼。
脖子后面覆上一只手,沉稳冰冷的声音自头顶上方响起:“不会道歉吗?”
谢轻遇说的英文,那人应该听懂了,愣了一下才不情不愿地向方寸间道歉。
方寸间本想抬头说没关系,但放在他脖子上的手没有移开,他没法从谢轻遇的身上离开,只能象征性地摇了摇头。
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眼皮底下轻蹭,谢轻遇感觉自己的血流都加快了几分,他摁住不安分的小家伙:“别动。”
方寸间听到了他的心跳声,有些快,一下也有些紧张。
那人很快通过,谢轻遇放在他脖子后方的手才挪开。
方寸间红着脸从谢轻遇的身上抬起头,“看、看比赛吧。”
“嗯。”谢轻遇笑着应道。
这时艾斯比刚好上场,他踩着滑板先来个漂亮的开场,得来了观众席上的不少叫好声。
谢轻遇看不懂滑板,但自从知道方寸间喜欢后,他在工作之余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