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不适,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此时方寸间一靠近,身上那股森林般清新的气息立即笼罩过来,缓解了他的紧张和不适。
好像有他在身边,就不会有任何意外。
谢轻遇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方寸间话音刚落,他们就讨论起来。
“原来是小间带来的人,那我必须敬一杯酒。”
“我说怎么没见过,原来一直在国外啊。”
“但以前好像也没听说过这一号人。”
“可是他姓谢,是我知道的那个谢家么……”
嘈杂的交谈被艾斯比打断:“别吵别吵,让我们听听他说嘛!”
有人跟着附和:“对对对,让新人说说话。”
方寸间侧头,朝谢轻遇眨眨眼,小声道:“哥哥,说几句话吧?”
“我……不知道说什么。”
“随便说什么都可以。”方寸间轻得像猫儿一样的语气,令谢轻遇心神微动。
大家都注视着他,等他发言。
就连方寸间都十分期待地看着他。
他希望哥哥能和自己的朋友们相处得好,以后就不会孤单了。
谢轻遇感觉手心都已经微湿,却还是深吸口气,道:“谢谢你们照顾小间。”
然后便没了下文。
艾斯比呆了呆,说出在场中人的心声:“没了?”
谢轻遇看向他。
艾斯比有点可惜:“好吧。”
他还想听谢轻遇说一些国外的见闻呢,下周就要去国外比赛滑板,他英语不太好,看来还是得请个翻译……
只有方寸间很捧场,鼓了两下掌,笑眯眯道:“说得好。”
其余人反应过来,也笑着附和。
“谈不上照顾,我们都很喜欢小间啊。”
“是啊,说起来应该是小间照顾我们比较多。”
年轻人精力无限,有说不完的话,很快他们就换了下一个话题。
方寸间和其他人说话时,也没忘了谢轻遇,时不时转头对他说上几句话。
谢轻遇和其他人都不熟,安静地坐在一侧,即便他看上去这么不合群,也不乏有想要认识他的人。
杨昊闻在他身旁的空位落座,端着杯酒,笑着说:“谢少爷,听说你的父亲是谢瀚城?”
谢轻遇不动声色地与他拉开点距离,淡淡地嗯了一声。
“谢家近几年的生意做的很广,就连我都有所耳闻,你虽然一直在国外,不会不知道吧?”
杨昊闻来之前特地去打听过,谢轻遇父母双亡,家里的产业一直都是家中亲戚在照看,现在突然回国,极大可能是为了拿回遗产。
他能知道这个,还是因为他父亲前几年和谢家的公司有过合作,所以知道得比别人多一些,但他能打听得到的信息也仅限于此了。
但从这些信息中也不难推测出来,谢轻遇选择回国,肯定是为了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杨昊闻压低了声音:“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随时来找我。”
谢轻遇淡淡道:“不用了。”
“话别说的太早,咱们先交个朋友,以后说不定有用得着我的时候呢?”杨昊闻丝毫不介意谢轻遇的态度,做大事的人都是如此。
他举起酒杯:“来来,喝过酒就是朋友了。”
谢轻遇轻轻地蹙了下眉。
他看了看方寸间,后者正在和艾斯比玩骰子,暂时没注意到自己这里。
不能给小间添麻烦。
谢轻遇这么想着,拿起桌上的酒,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
杨昊闻看着他喝下,笑着说:“这就对了嘛,以后常出来聚聚,大家都很好相处的。”
他有心想和谢轻遇搞好关系:“光坐着也挺无聊的,不如咱们去那边跳会儿舞?”
谢轻遇婉拒道:“你去吧。”
“一个人多没意思啊,谢少爷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
杨昊闻说着,就要上手去拉谢轻遇的手臂,被他敏锐地避开。
谢轻遇的声音里已经带了一丝寒意:“我不太感兴趣。”
杨昊闻还想再劝劝:“不然我再叫几个人陪你?不用这么害羞,都是自己人。”
谢轻遇:“……”
杨昊闻见他表情古怪,还以为被自己说中了,又要去拉他。
这回谢轻遇没法避开,手腕被他拽住,力道不算大,对方只是想将他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