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给他找来，程老您等在四楼就好了啊，不必下去的。”
“没事。”老人摆手：“等在办公室摆谱不好。我做了一辈子教育，就喜欢有天赋的老实孩子。越老实，越听话，也就越有前途……”
“那您脚下慢点……”
刚下到三楼，两人就听到了大厅内的喧闹。闻声望去，皆是大吃一惊。
“别墨迹，爱借借，不借滚犊子。”陈宇站在高处，比比划划，大着嗓门：“第八次重复！借100还150，借200还……谁他妈骂我高利贷呢？这是校园贷！艹……”
“……”张铁张着大嘴。
“……”老人同样张着大嘴，顺便掉了套假牙……
居高临下，陈宇眼尖发现了门后的张铁，立刻大喊：“铁哥！你快过来帮忙！咱们二班要发了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