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往酒店里面一坐,上了酒,吨吨吨的就开始喝,这一喝,喝得外面天都黑了,等到结束时,除了只喝了一点的桃泽卯雪和灌醉了所有人的五条悟之外,其他桌上的人全都败倒在了五条悟的酒量之下,能够好好坐着的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在确定所有人都已经喝醉之后,五条悟的脑袋咚的一下砸在了面前的酒桌上,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五条先生!”桃泽卯雪被五条悟这一砸吓了一跳,他还以为五条悟喝酒喝得太多酒精中毒了。他伸出手想去查看五条悟的状态时,却被五条悟抓着手拉进了怀里。
“没有人可以在我面前灌你的酒!”似乎是喝醉了的五条悟抱着桃泽卯雪开始撒酒疯,桃泽卯雪看了眼趴在桌子上睡得四仰八叉的上司们,无奈的搓了一把五条悟的发丝,把他用发胶固定的整整齐齐的大背头揉的散开。
到刚才为止,五条悟其实已经喝醉了,只不过一直在用术式掩盖了自己已经喝醉的事实。
“怎么这么拼?”桃泽卯雪中间不是没有劝过酒,结果每次劝都会被上司们拉着一起喝,然后五条悟就会从桃泽卯雪的手中夺过酒杯,自己将酒全都喝掉,这样反复来几次,桃泽卯雪就不敢劝了。
不说话还能让五条悟少喝一点。
桃泽卯雪一边安抚着五条悟,一边掏出手机给自己上司的副手们打电话,让他们赶紧过来把自己的上司节奏,通知完了所有人,他才腾出空来解决五条悟。
自己和五条悟都喝酒了,肯定没办法开车回去,桃泽卯雪掏出了五条悟的手机,用他的指纹打开了手机点进通讯录,在里面找到了伊地知洁高的电话,给对方打了过去。
九点多正是社畜下班后的狂欢时间,正在家里面享受难得空闲时光的伊地知洁高看到给自己打电话的那个人哀嚎一声,调整了一下心态,这才鼓起勇气接了对方的电话。
他现在真的好怕五条悟打电话叫自己给他干活或者写报告。然而等电话接通之后,话筒那边传来的声音却并不是五条悟那略有些跳脱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但更加温柔的年轻男人的声音。
“你好,我是五条悟的男朋友桃泽卯雪。”桃泽卯雪直接说了自己的身份,“五条先生和我在外面和上司喝酒,现在没办法开车,可以麻烦你过来接一下我们吗?”
此时的伊地知洁高都不知道自己该震惊什么。
究竟是震惊五条悟喝酒喝得烂醉,还是该震惊五条先生竟然这么快就把桃泽卯雪警官给追到了手。
伊地知洁高最近没怎么跟着五条悟一起出任务,这段时间的五条悟工作相当繁忙,除了出任务之外,还总是喜欢到处跑,还甩掉了自己。
他之前还在好奇五条悟这段时间究竟在干什么,现在看来,五条老师分明是找空闲时间谈恋爱。
可能是伊地知洁高太久没有说话,桃泽卯雪还以为是手机的问题,又叫了一声伊地知洁高:“你好,能听到我的说话声吗?”
“可以的,可以的,你们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就去。”
“伊地知……?”趴在桃泽卯雪肩膀上的五条悟听到了熟悉的人的名字。从桃泽卯雪手中拿过了电话,“你不用过来了!我要和亲爱的一起走回家去。”
“不要开玩笑了,五条先生。”桃泽卯雪又抢过手机来报了他们酒店的地址,“麻烦您尽快过来,万一发起酒疯来我控制不住。”
伊地知洁高这才从五条悟身上捕捉到他熟悉的那个特点。
麻烦。
可就算发酒疯,自己也派不上什么用场,还不如桃泽警官一个人出马。
任劳任怨的伊地知洁高在九点这个明明应该享受的时间,放弃了温暖的被窝和舒适的浴室,开着车去桃泽卯雪说的那个地点接人。
伊地知洁高所居住的地方距离那个酒店有点远,再加上需要经过繁华的市中心堵了一会儿车,用了快半个多小时才到酒店。
等他到来时,这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