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中午忘记吃饭了,她低血糖非常严重。温栀爬到电视柜前猛地扯出抽屉,东西撒了一地,她找到一盒巧克力打开外包装匆匆往嘴里填。
她连吃三块巧克力,心悸减缓,手指抖的幅度减小。
温栀把杂物重新放回抽屉,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拿起手机看到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她深吸气走向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把嘴角的巧克力洗掉,重新化妆。
只要不死,温栀一定得精致到头发丝才能出门。
她穿着黑色高腰长裙,头发挽起露出精致白皙的脖颈,锁骨线条清冷。妆容完美明艳,温栀才踩着高跟鞋走出门,江边有一家米其林餐厅的牛排还不错,她要去吃一头牛。
这栋大厦一共三十七层,电梯比较慢,温栀等了一分钟电梯才到。她不耐烦的蹙眉,握着墨镜往脸上戴,抬眼跟电梯里的沈明恒对上视线。
沈明恒穿着白衬衣黑色长裤,单手插兜挺拔利落,戴着口罩只有清冷眉眼落在外面。
温栀红唇上扬,她把墨镜戴到脸上,抬腿进入电梯站到沈明恒身侧。漂亮的凤眸透过墨镜审视沈明恒,电梯门缓缓合上,温栀的目光顺着沈明恒英俊的五官缓缓往下。
所有的偶遇都是蓄谋已久。
温栀得出结论:沈明恒蓄谋已久,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