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鸣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攥得有多用力,还对他道:“我会回去好好磨练自身的,希望宗门大比,能再遇谢道友,与谢道友一战。”
攥着谢融灯的手,却越来越紧。
就像蟒蛇缠绕着猎物,不断缩紧自己的身躯一样。
剑修的目光从一开始的平和变得越来越混沌,那双眼睛牢牢注视着他:“谢、谢道友,我会回去……”他开始重复原来的话,却断断续续的,没有语序。
那样的目光让谢融灯毛骨悚然。
痴痴的、充满爱欲的、恨不得将他融进身体里的……目光。
就在谢融灯要动手逼退开程鸣的时候,一把剑鞘不轻不重的挑开程鸣的手。
“好啦好啦。”
“比试结束了,该让给第四场了。”
沈岳溪笑眯眯的看着程鸣:“程道友,你说对吧?”
防御阵在比试结束后就散去了,沈岳溪察觉不对,飞了上来,敲麻了程鸣的手,再行挑开。
程鸣被挑开的手腕处痛得发麻,他的眼珠子转了转,落在面貌精致漂亮的沈岳溪身上。
“啊……对。”他垂着自己的手,几乎可是说是乖顺的回答着。
只是一缕细黑的线,从他的脚下蔓延出来,缓慢且安静的朝着沈岳溪游了过去。
没有人可以看到那缕黑线的存在,因为他潜伏在程鸣的影子之中,和程鸣的影子已经融为一体。
而当它正要攀上沈岳溪的时候,沈岳溪拉着谢融灯的袖子转了身:“谢师兄,第四场的弟子在等着,可别让他们多等了,先下去吧。”
在他说话的途中,已经带着谢融灯飞身离开了道台。
细黑色的触须失去了目标,在原地打转后,慢慢缩回程鸣的身体中。
程鸣看着沈岳溪和谢融灯的背影。
【想啊……】脑子里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
【好想……】
好想要……那具身体。
好想要……和对方一样。
融灯……融灯啊……
那道声音低低哭泣了起来。
你忘记了吗?你忘记了我们的契约了吗?
你说过,只要让你活着、只要让你回去,你什么都可以答应我的。
我想靠近你啊,我想……得到你的爱啊。
可是为什么我来找你,你却如此的厌恶我,憎恨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