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粉嫩,如樱花花瓣的嘴唇。
然后,杨炙卿将云绮烟整个公主抱了起来,推开了旁边虚掩着的那扇门。
这是个微凉的夏夜,风很温柔地吹拂过大地的每个角落,带着丝丝凉意,这个房间中的温度却极为炽热,简直能将人燃烧殆尽。
但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只有一个alpha与一个omega。
玫瑰与桂花香味在空气中无缝交缠着,房间中时不时传出些许含糊不清的呜咽,无人得知这其中发生的事情。
云绮烟的眼瞳中时常含着一层流转多情的水光,明眸善睐,给人以水灵灵的感觉。而这种时候,她的泪水就像流不尽似的,水珠从她圆圆的眼睛中——有时候还有别处,例如唇舌之间的交换吞咽——落下来,样子羞怯而温柔。
omega是水做的,这话一点不假。
这个念头也是在杨炙卿的脑海模模糊糊之间闪过的,只持续了一瞬间,就被其他事情所盖了过去。
已至夜深,连月亮都被慢悠悠飘过的云彩所遮住,窥探不到人世间的隐秘,情到浓时,云绮烟颤声求告:“姐姐……”
很快,她就连说话的机会都不再有。
空隙之间,她含含糊糊地问了一个问题。
“你对我是怎样的感觉?”
杨炙卿也遗忘了自己回答了些什么,或是根本没有回答,直到云绮烟脱力睡去,呼吸均匀,她都没有想起来。
她只是在最终,陷入睡眠的前一刻,想到了久远记忆中,那个笨拙的吻。
云绮烟初次分化时,在她床上陷入沉睡,杨炙卿看着她的样子,俯下/身体,鬼使神差,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落在云绮烟的额头上。
无人知晓这件事情,但杨炙卿却无法忘怀,直到今天,那抹印记仍然留在原处。
在杨炙卿的心上与云绮烟的额间,相互照映。
……
第二天,杨炙卿从床上醒来的时候,云绮烟还在她身侧睡着。
睡着的时候,她眼睫闭合,还固执地抓着杨炙卿一只手腕,杨炙卿没有打扰她睡眠,而是小心翼翼地往外抽了手,费了点功夫,才抽出来。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出外面的天光,杨炙卿拿起床头时钟,一看就眉心微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时分。
她握着时钟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一口气睡到这个点,她不意外,但都这么久了,云家人居然没有来找云绮烟?
杨炙卿心里的不安感更强了,这种不安,在她找到云绮烟的手机,发现早已没电关机了时达到了巅峰。
当她简单洗漱,找了身衣服换上时,就在这个时候,门口恰好传来了敲门声。
果然,好的不灵坏的灵,她不好的预感,总是会成真。
杨炙卿就这样漫无边际地想着,走到门口去开门——此时,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没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门口站着的,果不其然是云祁桓,并且是神色冰冷的云祁桓。
当和杨炙卿打了个照面时,只用了两秒反应,云祁桓的脸色就变得跟平底锅一样黑,投射在她身上的眼神冷意十足,让人不自觉打颤。
杨炙卿微微一怔,迅速反应过来,她和云祁桓都是alpha,自然是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的,对云祁桓来说,自己身上现在全是云绮烟的信息素味道。
杨炙卿换位思考了一下,要是她自己去敲门,来开门的alpha身上沾着自己omega妹妹的信息素,摆明了告诉你她和你妹妹昨晚发生了什么,她的情绪管理可能还不如云祁桓。
所以,见云祁桓神色阴晴不定,迟迟没有说话,她先开口了。
“我知道,我做的不对,所有责任我都会担负,这点没有什么可逃避的。”杨炙卿鼓起勇气,道,“但我还是要解释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
还没等她说出那句“并不全是我的责任”,云祁桓就打断了她的话。
“不用再说了,我们都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