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异状很快就被在附近休息的学发现了。
“同学,怎么了?”
“要不要帮忙?”
不少学慢慢围拢过来,霍萄萄羞愤欲死,脑袋埋低低的。
“看不见,看不见。”她心里不停默念。
万一要是被人认出来,她就丢脸丢大发了。
然而她的祈祷没有成功,没过一会儿,一个熟悉无比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萄萄?”
霍萄萄一听见谢澜的声音,双眼紧闭,头埋更低了,根本不敢抬头看。
谢澜蹲身,轻柔道:“萄萄,抬起头来。”
霍萄萄睁开一条眼缝,看了看面前谢澜的鞋尖,还是摇摇头。
谢澜左右环顾围观的人群,眉头紧皱,和身边的同班同学嘀咕了两句。
“哎呀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这么多人围着,人都要缺氧了,该干嘛干嘛去吧。”同学帮忙吆喝了几句,围观的人群散开了不少,不过仍然站在不远处观望着。
谢澜道:“好了,现在们走开了,可以抬头了。”
等了一会儿,女孩儿才犹犹豫豫地抬头。
“谢澜哥哥,呜呜……”霍萄萄一看见谢澜的脸,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哭腔。
她的脸颊红通通的,泪水、汗水混在一起已分不清了,刘海还被沾湿黏在额头上。
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
“谢澜哥哥,钻不出去。”
她太惨了。
“别急,来想办法。”谢澜心疼地纠起来,忙用帕替她擦汗。
试着掰开栏杆,可是栏杆很坚硬,根本掰不动,又怕伤着她的脖子,不敢太用力。
“这样不。”大太阳底,霍萄萄已晒满脸通红,再待去,担心她会暑。
说:“去找钳子来。”
霍萄萄更咽道:“谢澜哥哥,别走。”
“放心,不走。”谢澜让同学帮忙去借,自己留在原地陪她。
“渴了吧,喝点水。”
自己的帽子戴在霍萄萄的头上遮阳,又拧开矿泉水瓶,用瓶盖接水,一点点喂给她喝。
霍萄萄焦灼的喉咙被水润湿,舒服了不少。
“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联系呢?”谢澜问。
霍萄萄红着眼眶说:“看在训练,不想打扰嘛。都不知道是怎么钻进来的,然后就这样了。”
谢澜轻笑一声:“傻瓜。”
“谢澜哥哥,是不是给丢人了?”霍萄萄知道很多人还在注视着这边,觉很不好意思。
“不会。”谢澜只在想同学怎么还不回来,霍萄萄的皮肤本来就嫩,再晒去担心晒伤皮肤。不停地给她擦汗,还用掌扇风。
“天啊,谢澜好温柔啊。”
“个女孩是谁啊,是谢澜的女朋友?”
“好像听见叫萄萄,是个童星霍萄萄吗?的天!”
周围人群八卦的声音越来越大,逐渐传到了霍萄萄耳朵内。谢澜眉头皱起,侧过身子替她挡住些人好奇的视线。
霍萄萄听见们的对,脸蛋红几欲滴血。
谢澜拧眉道:“怎么脸这么红,该不会是暑了吧。”说着用背碰了碰她的额头。
虽然是大热天,可是谢澜的背依然带着凉意,好似一股清泉划过她的皮肤。
霍萄萄感受了一秒,飞速缩了一,可是她忘记了自己的脖子还被卡着,发出呻/『吟』声:“哎哟。”
谢澜连忙护着她的脖子,气道:“别『乱』动。”
“哦。”霍萄萄低低道,心里却像吃了蜜糖一样。
没过多久,同学领着保安匆匆赶来,们用大钳子,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栏杆拉开了一小段宽度,霍萄萄的脑袋才以解放。
谢澜的军训还没有结束,再加上又出了这么大一个糗,霍萄萄在学校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之后霍萄萄都没好意思再去大学找谢澜,可是谢澜却又耐不住,打算跑去接她放学,再一起吃个饭。
没有提前告诉霍萄萄,快要放学的时候在校门等她。
然而当霍萄萄出来时,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男。
谢澜定睛一看,个男的竟然是古照!
“古照哥哥,这次回来待多久啊?”霍萄萄没想到古照会突然回国出现在她的教室外,好几年没见,她差点认不出来了。
古照笑道:“待不了多久,们个月开学。”考上了国外的大学,趁着还没开学,回国看看老朋友。
“太好了,们谢澜哥哥、星星们都叫来,咱们多聚聚。”
“不用叫了,人已来了。”古照望着前面的男人淡淡道。
霍萄萄循着的视线望过去,惊喜出声:“谢澜哥哥。”
谢澜缓缓走到们面前,朝古照扯了扯嘴角:“好久不见,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刚到,一飞机先来看看萄萄。”古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