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想着爸爸、妈妈,想着人,除此之外,一个熟悉的脸孔在她的面前不断闪现——
谢澜。
“啊啊啊啊……不可以。”霍萄萄自己闷在被子里,不停地在床上翻滚。
谢澜是哥哥,她应该是当好哥哥的啊,怎么可以有这么邪恶的想法呢?
她一定是被星星气昏头产了幻觉。
睡觉!
小饕餮不知道是想多了,还是裹在被子里太热了,感觉整个人冒热气,可还是埋在被子里不出来。这样做的结果是睡到半夜,出了一身的汗不说,还不停做梦。
梦里竟然出现了各种各样的谢澜。
可怕!
第二天,霍萄萄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去上学。
放学的时候,她又跑去了高二年级。虽然昨晚被梦的谢澜“折磨”地够呛,但和一起放学已成了习惯。
到了谢澜班级门,先碰到了米莉。
霍萄萄揶揄道:“外甥媳『妇』。”
米莉怪叫一声:“什么鬼称呼,再叫,气了。”
“和星星好了,不就是的外甥媳『妇』了。”霍萄萄笑嘻嘻道。
米莉强调:“呵,是姐姐,这个关系不能『乱』。”
两人闹了一会儿,霍萄萄朝教室看了几眼,问谢澜怎么不在,米莉回答:“一课就走了,不知道哪儿去了。”
“谢澜好像往学校后门去了。”一个路过的同学『插』了一嘴。
“去后门干什么?”霍萄萄疑『惑』,“去找。”
“先去,收拾好东,叫上商问星去和们汇合。”米莉道。
霍萄萄点点头。
学校的后门有一条巷道,位置较偏僻,平时很少有人从这里过,导致这里成了不少坏学约架抽烟的好地方。
霍萄萄在巷道里转了转,走到一个拐角处,听见有人说的声音。
她趴在墙角偷偷望过去,看见一群穿着外校校服的男正围堵着一个穿着本校校服的男。
而个男的背影就算化成灰,霍萄萄也能认出来,就是谢澜。
她心嘀咕:们在干什么?
“就是这个小白脸,拒绝了妹妹?”谢澜对面一个吊儿郎当的寸头男『操』着粗狂的声音说道。
谢澜淡淡道:“不认识妹妹。”
寸头男骂骂咧咧道:“就是昨天给送书,结果竟然连看都不看一眼的个女孩儿。”
谢澜顿了顿道:“昨天已和她说清楚了。”
“是说清楚了,妹妹回去哭了一晚上。”
“该好好劝劝妹妹,找也没用。”谢澜的语调一如既往的冷淡。
“放屁,就是因为,才害妹妹么伤心,”寸头男撸起袖子,“妹妹哪里不好了,长么漂亮,竟然敢拒绝她,瞎了的眼。”
“对呀,真是没眼光。”旁边的几个男纷纷附和。
谢澜不为所动:“如果们找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没什么好说的。”转身想走。
寸头男使了个眼『色』,立即有两个男上前拦住了谢澜的去路。
谢澜冷冷道:“们想干什么?”
寸头男:“今天必须给妹妹一个交。”
“没什么好交的。”
“放屁,必须接受她,她看上,是给面子,不要不识好歹。”寸头男一副大哥大的模样。
谢澜没有说,而是斜着眼睛上打量了一寸头男。
寸头男瞪着眼:“看什么看?”
“老大,好像在鄙视。”旁边的小弟打小报告。
“妈的,告诉,今天要是不给妹妹一个说法,就只能从这里爬着出去。”寸头男捏捏拳头,放狠。
谢澜面无表,单『插』着裤兜,无视的态度,继续往前走。
寸头男和的一众小弟似乎没想到居然不们的狠当回事,各个恼怒起来。
“再走一步,就别怪不客气了。”
谢澜还是没停,寸头男的脸『色』彻底沉了去,挥挥,几个小混混撸起袖子准备教训教训。
谢澜眸『色』微沉,在裤兜里的攥成拳头。
“住——!”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在巷道响起,带来阵阵回音。
霍萄萄岔开腿站在狭窄的巷道间,圆润的脸蛋崩紧紧的,嚷道:“不准们欺负。”
一群男乍看见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走出来,玩味道:“这是哪里来的小妞?”
“长还挺漂亮。”
谢澜一成不变的脸『色』终于出现变化,冷声道:“怎么来了,回去。”
寸头男说:“她是谁?的小女朋友?就是为了她拒绝妹妹?”
谢澜没有回的,而是对着霍萄萄继续说道:“这里不关的事,走。”
“不走,走了们打怎么办?”霍萄萄正在气头上。
一群男的欺负一个人,真是不要脸。
“哎哟,小妞还挺辣的,”寸头男调笑道,“她想替出头啊,不知道这个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