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40;攻击性,甚至称得上是邀请一般地小心翼翼萦绕在了四周。
“唔……不要?!”
裴年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身后直接揭掉自己帽子的厉渊轻轻扶着手腕一把重新带了怀里,下一刻就连鼻翼上的眼镜也被Alpha随之挑落。
“啪嗒——”一声脆响,金属镜框的黑色眼镜掉落在了地板上,然而随后响起的却是一阵更为奇异的呼吸声。
这次,是真的好痒呐……
裴年瑟缩地抓紧了将自己拥入怀里的Alpha的衣襟,近乎茫然地阖上眼睛感受着脖子突然被触碰了一下的紧张感。
然而真正有点让裴年有点嫌弃的是,这家伙属狗一样地完了也就算了,偏偏轻轻咬完了又突然后悔了似的,舌尖抵在伤口上细细的舔舐起来。
灼热的信息素滋味从脖颈一直传遍到了指尖,以至于裴年实在是没有任何办法推开这家伙,总觉得自己像是颗草莓糖一样,被厉渊给抱住了。
而舔了舔淡淡的血腥味,厉渊却再度抬眼,伸手摸了摸眼前彻底被自己卸去全部伪装的少年。
“……为什么骗人。”
低得近乎是呢喃的询问,瞬间让本来痒得有点瑟缩的裴年连生气羞恼的意思都没有了,耳根红得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本就有那么点湿漉漉的眼尾,在这如同失落至极的控诉下,不自觉地滑落下了一滴圆润的眼泪。
晶莹剔透的泪珠,却在掉入半空的时刻,逐渐化为了一颗无暇的白色珍珠,被Alpha一把握入了掌心。
熟悉得让裴年眼前瞬间滑过了自己刚破壳那会的画面。
也是被厉渊这家伙,一下子拿走了珍珠……
但、但是这个完全不一样啊啊啊啊!!!????
这个珍珠,这个珍珠绝对不能被这家伙拿走啊,要不然等他分化期结束一看手里的这、这个,岂不是根本都不用猜了!?
“……你、你还给我好不好?求你了,就这个,就这一个!”
裴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隐隐带着点窘迫又小心翼翼地询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