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卫生间里根本没有卓谦的身影。
沈加澜回到客厅,想给卓谦打电话。
这时,卓菲忽然冒出来,小声说卓谦在外面等他,让他跟她走。
沈加澜似乎猜到了什么,便跟着卓菲出去了。
即便在大年三十晚上,外面也见不到多少人的身影,大家都各自待在屋里吃团年饭、看春晚,时不时有欢声笑语从别家传出来。
走出单元楼,才发现夜空中竟然飘起了小雪,夜风吹过,很冷。
卓菲裹紧羽绒服,脚步飞快地在前头带路。
这个小区的单元楼建得非常集中,绿化少,弯弯绕绕的小道反而很多,在小道中走了快半个小时,视线骤然开阔——他们来到了小区后面的草坡上。
盈盈月光落下,照着飞舞的雪花,背景是深沉的蓝,光影交错,美不胜收。
想不到小区后面还有着这样的景色。
“十二点到了。”前头的卓菲倏然停下脚步,她转过身,对着沈加澜粲然一笑,“加澜哥,生日快乐。”
说完,她往边上让了让。
沈加澜这才诧异地看清楚,他脚前哪儿是什么草地,分明是一朵挨着一朵、密密麻麻、看不到尽头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