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顾绒睡,还说:“晚上冷,抱着睡一会就热了。”
“真的吗?”顾绒用足尖碰了沈秋戟的脚背,发现沈秋戟一向温暖的身体,今天低温竟然比他还低,“可是你的脚还是凉的啊。”
沈秋戟那何止是脚凉,他心都是凉的,毕竟他刚黑无常那得知一个如此震惊的事实,可这些话现在都还不能对顾绒说,他将头埋在顾绒颈肩,低声道:“快睡吧。”
顾绒乖乖地应了。
然睡下去没多久,顾绒却忍不住转身推沈秋戟,想让他别抱自己抱得那样紧。
沈秋戟“啧”了一声,问他道:“动什么?”
顾绒小声嘀咕:“热了。”
沈秋戟体温根本不低,他真的冤枉了沈秋戟,这个年纪的男生本就精力充沛,沈秋戟还是个身体素质极好的体育生,且生角度上说,人的四肢就算再冷,躯干也一定会是温暖的,除非那个人死了。
现在屋子里还开着空调,顾绒和沈秋戟又缠抱的那样紧,所以没一会就会觉得热。
沈秋戟闻言如炮制,用脚去探了探顾绒的脚趾,然后骂他道:“热个屁,你脚还是凉的。”
顾绒自己辩解道:“……上半身热,下.半.身冷嘛。”
“你知道什么吗?”结果听了他这话的沈秋戟却忽然低低笑了笑,问顾绒道,“上半身都是肉,下.半.身只有两根杆子,不对,是三根。”
顾绒还是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沈秋戟说的第三根杆子是指什么。
“你这都能——”顾绒刚要骂沈秋戟这都能开黄.腔,简直流.氓。
甫一出声就听见李铭学和梁少“咳咳”两声,便不敢再吭声,也不好挣开沈秋戟,就只能那样被他抱着入睡。
也不知道是沈秋戟抱得太紧,还是天在楼梯上见到了奇怪的脚印,和李铭学梁少他们湖里带出的水藻,晚上顾绒就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