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他说过昏黑教室被门把勾破袖子的事,看他意思显然没信。
祝微星摇头:“我自己。”
姜翼追问:“学校里?弄堂里?里?”
怕了他的不依不饶,祝微星只得道:“是梁『奶』『奶』。”没提今早的不愉快,只把昨夜的诡异跟姜翼说了。
姜翼沉默。
出于姜翼直觉的信任,祝微星问:“她是不是有些奇怪?”
姜翼继续扒饭,满脸不以为意:“你区警察?近的不理,隔那么远的邻居闲事倒爱管?”
祝微星:“?”梁怎么就远了?
姜翼的关注点永远和祝微星不重叠,且不放过任何细枝末节,他问:“你训练完还去练笛子?一站三?”
祝微星:“……”
姜翼扔了勺子,忽然笑着用餐巾擦嘴:“走吧。”
祝微星提起神:“回?”
姜翼:“你都不累,那自然……”
祝微星:“!”
姜翼:“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