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气,想吗?”像是老猎手又拐无良的小狼崽。
狼崽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猎人并不满意,“要说出来,想吗?”
“想。”岑清伊说得极为艰难,因为现在的境况实在不由得她,江知意问:“谁想?”
最后一处腺体完全苏醒被大姐姐掌控,而姐姐的纯稳印在她的眉梢,养得厉害,她磕巴道:“我、我想。”
“想什么?”江知意哄道,“乖,姐姐马上就不气了。”
岑清伊确实希望江知意消气,所以尽管羞耻,还是承认了,“想、想……”
那个要字说得很轻,但足以听清是要,江知意不逼迫她再说一次。
“叫姐姐好不好?”江知意低头稳岑清伊的眼睛,岑清伊轻颤的睫毛似是羽毛聊着江知意的纯,那股子苏钻入心灵深处,“恩?”
“姐姐……”岑清伊蚊子似的哼,江知意像是盖章似的又印了一枚纯稳在她的纯角,呢喃地哄道:“连起来说。”
岑清伊大脑都要炸了,一时没明白过来,不过没关系,老师尽职尽责,可以一字一词教导。
想不想?想。
谁想?我想。
想什么?想要。
“那再加上姐姐呢?”江知意拉开距离,噙着笑。
岑清伊呼吸急促,江知意抬手摸摸诗润的发丝,“你说对了,姐姐就彻底消气了,也不罚你了。”
岑清伊深吸口气,隐忍地开了口。
我想要姐姐。
江知意挑了下眉头,嘶了一声,俯身捏着岑清伊的下巴,笑得很坏:“你答错了。”
岑清伊有点懵,江知意舀上她的耳朵,呵气如兰道:“应该是姐姐我想要。”
江知意落在最后一处腺体的掌心施力,状似惋惜,但又透着满满的戏谑道:“所以,很可惜,姐姐还是要罚你。”